三斤的照片在灯光下看了看,看了又看。
老爷说得没有错……
还再看见三斤,即使只是一张照片,我依然很高兴。
下人们又成群结队地来了老爷的院子。
第二日清晨我起来的时候,外面屋子所有的瓷器、摆件、各种器皿和家具,全都焕然一新。
旧的那些去了何处,没人告诉我,我也没有问。
吃早点的时候,老爷再次出现。
他脸上全然不见昨日的阴沉,像是昨夜暴怒离去的人不是他一般。
我翻看洋画报的时候,他坐在我的对面,看了我许久。
浅色的眸子一直盯着我,直到我看不下去为止。
我放下了书,低声问他:“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茅俊人新任市长,办了酬谢宴,邀我们出席。”他道,“请帖今天早晨已经送过来了。再过三日。你随我一同去。”
我点了点头:“好。”
“……但是在那之前,我还想做些别的事。”老爷握住我的手,犹豫了一下,“淼淼不是一直想和我做真夫妻吗?明天一早,我们去警察署登记,领取结婚证明。”
他抚摸我的脸颊:“以后,淼淼是我殷衡合法的太太了。免得淼淼再胡思乱想,看轻自己。”
【作者有话说】
老爷:从此我就有了名分。茅彦人也别想逼淼淼跟我离婚!
婚姻、新名字与全家福
第二天天不亮,宅子里就忙碌了起来,那些平日里见不到的下人们都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将夹道沿路上都挂了红绸缎。
老爷自己穿了身红色的长衫,外面罩了个黑色暗蝠纹的缎面褂子,又在扣子上简单挂了个双蝠贺囍的压襟,显得贵气逼人。
他倒不让我穿长衫,说我穿西装好看,挑了套米白色的西装让我穿。
我穿好了站在那里让他看。
他左右看看,都很是满意,说:“是个新郎的样子。”
再去陵川,阵仗就大得多了。
毕竟这是老爷第一次正经露面。
到垂花门外的时候,老爷专用的那辆马车套好了,挂了红绸缎,王车夫换了身干净衣服正候着。
后面还有十来个家丁牵着马,都换了一身整齐的黑衣红腰带,打扮得干干净净。
其中几个有些眼熟,依稀记得好像是在地牢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