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来,瞳孔里映出杜笍的身体。
她的嘴张了张,瞳孔剧烈地震动着,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惊骇,从惊骇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她自己都理不清楚的东西。
“你……你是……”她的声音碎了,像一面被砸碎的镜子,碎片散落一地,拼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杜笍低头看着她的表情,唇角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没有任何改变。她的眼神平静而笃定,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湖,表面波澜不惊,底下暗流汹涌。
“现在才注意到?”杜笍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笑意,低沉、磁性、危险,“太晚了。”
她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