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相比起冷漠的母亲和阴晴不定的父亲,这个触手可及的怀抱是她唯一可以稳定汲取的温暖,她是如此贪念着这份温暖,直到这份温暖变得炽热。
朦胧中有温热的指腹划过背脊,顺着发丝在肌肤上卷曲缠绕。江荏掀起眼帘,怀里江柔微微皱着眉,但还是依恋地伸手把她抱住。
哪怕到现在,江柔还是会对她下意识的依赖。
欲念驱使她放任自己错把一个孩子的亲近依存当作是爱慕。江柔的抗拒让她以为自己能够放手,只要这是江柔需要的,她自愿退到姐姐的位置里蜷缩起来。但是直到亲眼目睹江柔和另一个女人亲密,她才惊觉自己早已被爱欲之火灼伤,忍耐、克制甚至怜爱都被燎成灰烬,余烬的星火在血液中迸发,试图将她也融成齑粉。这种自私到可悲的人真的配当姐姐吗?自己这么可悲,那身上流淌着和自己相同血液的妹妹,难道不该可怜可怜自己吗?
妹妹就该来可怜她,来熄灭她,这样才公平。
她低头吻住江柔,呼吸交错的瞬间,忽然意识到这是她们之间时隔多年的第一个吻。
温软的唇瓣覆上来,江柔还有点迷糊,偏头咕哝了一句:“姐姐?”将人抱得更紧,往江荏的脖颈里躲想继续睡觉。
对方不肯放过她,继续亲吻她的额头、脸颊、鬓角,耳垂。她有些骄纵地偏过头,却被抬起下巴,湿热的舌尖撬开了牙齿。
环抱着她的人是如此温柔,分不清是因为睡得太久还是因为这个温暖的怀抱,她张嘴回应了这个吻。
唇舌交汇时她忍不住用力抱住了对方,沉稳的心跳透过肌肤传到她的胸膛,两份紧贴的心脏跳动渐渐交融和谐,一如她们本就是同一个人,在基因命谱中篆刻了亿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