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概率能改变我的一生那样,他们这些人哪怕是丢一根骨头,也能让我这种贫民窟里挣扎出来的野狗啃的心满意足。
是我愿意这么卑微的活着吗?我难道没有自尊吗?可我更想让自己,想让在乎的人过上好日子。
但是面对他的贬低讽刺,我只能把头低下去:“知道了姜晋哥。”
“你—”姜晋看起来还是不满意,他眉头紧皱,看了我半晌,神色恢复到平常的冷漠,“随便你吧。”
可能是因为最近跟姜晋看起来走的比较近,姜辞没有再来找我的麻烦。
我还是想不明白他这样的o为什么会来强奸我这种瘦弱又上不了台面的a,尤其是这个社会对o的贞操有着严厉的审判标准,就像我前世社会对女性的荡妇羞辱一样,o被要求纯洁,洁身自好。更不用提傅阿姨对他如同修道士般的管教,从穿着打扮到一言一行,这个不许那个不许,我有时候看着就窒息。
但我不会同情他的,因为他毕竟是个强奸犯。
他的任何苦难都不是他能随意伤害我的理由。
我躺在床上刷着终端,翻开跟伊夫恩的聊天记录,最后一句话还停留在我说用不了那么多钱要他的账户转回给他。他到现在都没有回复。
我啪啪打字,告诉他我有机会参加义体联赛了。我已经告诉了我妈,她脸上露出的那种欣慰和骄傲,让我鼻子很酸,没敢跟她多聊。我多一点能留在帝都的机会,她就能早日脱离那个贫民区。
没一会儿他打视频过来,我连忙接通。
“头发怎么不擦干。”他臭着脸,一上来就是挑剔。
我刚洗完澡,长发半湿但不滴水,没完全吹干。
我说:“还没打算睡呢,待会儿就干了。”
他嘴里叼着一根压缩能量棒,脸色看起来有点憔悴。
“你最近怎么样,”我问,“还在那个…帮派吗?”
“管好你自己吧,我用不着你操心。”他转移话题,“那个o怎么样了。”
我说:“我跟他说了我配不上他,我们好聚好散了。”
伊夫恩一侧脸颊鼓起,面无表情咀嚼着,点评道:“你不适合谈恋爱,好好学习,别在外面乱搞。”
“我没乱搞!”我反驳,“你别跟我妈瞎说。”
他笑起来:“行了,过段时间我去找你,就知道你有没有撒谎了。”
我大喜过望:“你要来?真的吗,什么时候?”
“你比赛前吧。”
我忍不住在床上翻滚:“太好了,我真的很想你。”
他这次没说我肉麻也没骂我恶心,只是哼笑一声。
快乐被敲门声打断,外面传来姜辞的声音。我感觉笑意僵在脸上,连忙跟伊夫恩说家里的弟弟找我有事,挂了电话。
他又来干什么?我紧张地盯着门,手伸到抽屉里摸出了信息素阻断喷雾。
我给自己打气,爬起来去开门。
用身体堵在门口,我说:“干什么?”
他看了一眼我手里攥的东西,笑得胸腔都在震:“怀真姐,不邀请我进去吗?”
我说:“我要睡了。”
他靠近我,我们身高相仿,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低语:“别惹我生气,闹到人尽皆知,你猜是谁的下场会比较惨?”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是傅阿姨和姜晋,家里娇生惯养众星捧月最小的孩子被一个贫民窟的a拱了,谁会相信是姜辞强迫的我?为了保全他们家的体面,代价只能是我一个人承受,被赶出去,被迫退学都是小事,万一他们要搞死我,反咬我强奸了姜辞把我送进监狱,我就完蛋了。
我真是没办法,他怎么这样,我到底哪里惹到过他?
他在我床边坐下,拍拍身边的位置让我过去。
我远远站着:“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微笑:“只是想跟你探索一下生理知识而已,跟我做你不也很舒服吗?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
“我不想跟你做这做事,我不喜欢你。”
“不喜欢也不影响我们快乐,不是吗。”
我气得眼眶发疼:“你有病吧,你别恶心我了行不行,我不想跟你做这种事情。”
他歪头看我,黑发如瀑披在身后,衬得脸白如雪,漆黑的睫毛压着优美的桃花眼,看起来纯洁又多情。
他脸上虚假的笑意淡去,露出了一种与姜晋如出一辙的冷漠。
他说:“怀真姐,你还不明白你的想法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吗?”
我受不了了,转身要夺门而出,背后又传来他的威胁。
“你敢出去,我就跟母亲说你强奸过我。”
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我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我决定成全他,他这么喜欢被我操,上赶着来威胁我也要被我操,下贱恶毒又不要脸,我为什么要害怕,我为什么不成全他。
我恶向胆边生,大步走过去把他推倒在床上。
啪的一声,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