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本体尝清楚, 他永远都是自己的。
“唔……”洛眠原本难得配合一次, 刚在温柔细吻中感受到一丝美好,宴灼的力道便猝不及防地加重, 像是要把他吃掉一样。
他的呼吸被一阵又一阵的扫荡搅得凌乱不堪, 喉间溢出的轻哼也几乎由不得自己控制。
洛眠有些喘不过气, 想停下来休息片刻。
可他刚要转头, 就被宴灼扣住下巴更加放肆地堵了回去:“唔,嗯……”
“上将——”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边缘星卫军团来电, 说有事向您禀报。”
宴灼闻言一顿,亲吻渐渐缓和下来,薄唇轻贴着洛眠的唇角,静了几秒, 才带着几分未散的热度意犹未尽地移开。
洛眠内心松了口气, 舌尖被人勾着带出些许, 他微睁眼眸, 就瞧见一缕极细的银丝在两人唇瓣间无声断开,又落了下去。
他连忙闭上嘴咬住下唇, 难掩羞|耻地偏过头, 默默平复着过快的心跳和呼吸,还有身体里莫名窜出来的燥意。
“……”他刚刚都做了什么,就不该因为心疼对方默许这次的亲吻。
一直被攥住的两只手腕被松开,洛眠余光瞥见宴灼撑起身靠在沙发上坐好, 暗暗庆幸这下终于得救了。
结果下一秒,宴灼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滚烫的手掌覆在了他同样滚烫的西裤上。
“啊,你……别……”洛眠本能地并住腿,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挣扎起身,“别碰,不行……”
宴灼却抬起另一只手,在唇边冲他摆了个“嘘”的手势,随后问门外:“什么事?说吧。”
他嗓音里听不出丝毫刚和人接吻过的紧张与窘迫,温沉的声线很是沉稳。
就连接下来,他手里不疾不徐,仿佛真的只是在办一件正经事。
“不,呜……”洛眠看着那张比自己年长而波澜不惊的脸,再反观自己,浑身紧绷得像条拉满的弓,还总时不时随着对方的肆意妄为而颤抖。
身体好像根本不听他的话。
门外人又道:“那个……上将,您方便出来接电话么?”
为了防止发出奇怪的声音,洛眠慌忙抬手,两只手紧紧捂着嘴,指节都泛出了细微的白色,极力将那阵不受控制的酥麻压制回去。
“不方便。”宴灼冷声回道,看到洛眠被捂得通红的脸,沉默两秒,拉住他的胳膊把人从沙发上扶坐起来。
紧接着一把按住他纤细的后腰,让人跨坐在了自己交叠的长腿上,却始终并未松手。
“唔……”洛眠用手使劲堵着自己的嘴,身体一软径直朝前趴在了宴灼的肩头。
冰凉的上将肩章硌着他的侧脸,和身下动作很是违和,听着那簌簌声响,一股强烈的罪孽与背|德感猛地自心底涌出,全身神经像被猝了火的钩子勾住一样,烧得他浑身发痛。
“你就在那儿说吧。”宴灼任由怀里的人蜷缩起来,不紧不慢对门外下属道,“边缘星要是有紧急情况,白团长肯定会直接联系我,需要转接电话的,不会是被我拉黑的那位吧?”
“这个……”下属没想到上将一下子就猜中了,愣在原地略作迟疑。
他思考了半天称呼没想到一个合适的,干脆道:“对方听说您的本体——洛眠先生回来了,想请求见上一面,他说有、有很多话想对儿子说。”
洛眠听着他们的对话,反应过来那人口中的“对方”是谁后,身体不由得一僵,下意识想从宴灼怀里挣开。
“别动。”却又被掐着腰按了回去,宴灼声音贴在耳边,卷着一缕又轻又暖的气息,“别和自己的身体做对抗,放松点。”
“……”
“那个,他还说……”下属对办公室里的情况一无所知,只以为上将有事在忙,继续道,“边缘星空气差,他最近总是咳嗽,呆了七年身体大不如从前,他想赶紧回蓝星见见洛眠,顺、顺便看医生。”
宴灼低沉地嗤了一声,语气顿时冷了几分:“你们真是越来越会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