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误解”,但语言无力(喉咙动但说不出话)。】
【4笔记本遗留是计划内——确认她会看(已取走)。】
【情感评估:她已无法用“师生界限”完全自欺。矛盾点:既想维持距离,又无法真正拒绝。】
【温度预估:42c(+2c,公开试探成功但引发防御机制)。】
【下一步:给她消化时间。需一次“意外”打破僵局。】
她按下保存,抬头看向教学楼三楼的窗户。
那里,窗帘半掩,看不见里面的人。
但林小雨知道,沈青舟一定站在窗后,看着手里的笔记本,看着那行铅笔字,看着这个秋天所有无法再假装简单的心事。
风更大了,卷起一地落叶。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哪怕是借古人之口——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第11章 生病的照料
十一月底的流感来得凶猛。
沈青舟周三早上就觉得不对劲——喉咙发痒,头重脚轻。但她有两节大课,还有研究生中期检查,只能吞了颗感冒药硬撑。
到下午三点,站在讲台上时,她感觉眼前的ppt字迹在晃动。声音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却像隔着一层水。台下学生的脸模糊成一片。
“……所以《世说新语》中的魏晋风度……”她停住,扶住讲台边缘。
有学生举手:“老师,您脸色很差。”
“没事。”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讲。但二十分钟后,体温开始攀升,视线里的黑板开始旋转。
最后她只记得自己说了句“抱歉,今天的课先到这里”,就扶着墙走出了教室。
回到办公室时,她已经站不稳了。摸出体温计一量——392c。
沈青舟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数字,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该去医院,或者至少回宿舍躺着。但身体像灌了铅,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手机在桌上震动,是系主任问她研究生材料的事。她划掉,又有一个电话进来,是父亲——今天是她母亲的忌日。
她没接。
窗外天色渐暗。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的微光映着她苍白的脸。那盆绿萝在窗台上静静地绿着,旁边驱蚊草开了第二茬小白花。
意识开始模糊时,她听见敲门声。
很轻,但持续。然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她好像忘了锁门。
“沈老师?”
林小雨推开门时,看见的是这样的画面:沈青舟趴在办公桌上,长发散乱,白玉簪斜斜地插着,快要掉下来。办公室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勉强照亮。
“老师?”林小雨快步走过去,手背碰了碰沈青舟的额头——烫得吓人。
沈青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聚焦了很久才认出她:“……外卖?”
林小雨的心揪了一下。她蹲下身,声音放得很轻:“老师,我是林小雨。您发烧了,我送您去医院。”
“不用……”沈青舟想摇头,但头晕得厉害,“我有药……”
“多少度?”
“三十九……”
林小雨倒吸一口冷气。她立刻掏出手机给周晓晓打电话:“晓晓,帮我查校医院急诊时间……对,现在。再查查教职工宿舍区最近的社区医院。”
挂掉电话,她环视办公室。没有毯子,只有沈青舟搭在椅背上的开衫。她拿过来,轻轻披在沈青舟肩上。
“老师,能站起来吗?”
沈青舟试了试,腿软得站不住。林小雨咬牙,半扶半抱地把人架起来。沈青舟比她矮一些,但病中的人轻得惊人,骨头硌着骨头。
“我们去医院。”林小雨说,声音里有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去……”沈青舟的意识又开始模糊,但手指抓住了林小雨的卫衣袖子,“宿舍……我宿舍有药……”
林小雨犹豫了。校医院离这里要走十五分钟,沈青舟现在的状态根本撑不住。而教职工公寓就在旁边不远。
“……好。”她做出决定,“去宿舍。但如果您情况恶化,必须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