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散户的老字号。
这也是思维误区了,虞千雁光知道自己的衣服是从这来的,哪能想到原身压根不往这走呢。
既然如此,容姝忽然不高兴,兴许也是因为想到了这一层,误以为自己对她不够重视,才只带她来了这种没外人的地方?
虞千雁有些心虚地蹭过去挨着容姝站,低声向她道歉。
容姝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以眼神询问。
虞千雁干巴巴地解释自己没有不重视她的意思,只是觉得这里的衣服舒服耐穿质量好,有口皆碑,在首都星的贵族圈子里都是首屈一指的才带她来这,叽里呱啦的解释了一堆。
容姝一开始还有些迷糊,后来便领悟了对方的意思,心里莫名松快了些。
倒不是有多满意虞千雁解释的内容,这个人渣说的话她是半个字都不会信的。
但对方这种随时关注自己情绪变化、急于解释的态度却很叫她觉得痛快,似乎心中某个隐秘的角落一直苦苦渴求的缺憾被稍稍填补,让她免去了长久不被在意的孤寂困苦,郁气稍舒。
先前生出的疑窦与猜忌并没有就此消失,然而容姝却忽然暂时没了计较的兴致。
今天就先不想这些吧,她暗自决定,难得出门一趟,不如好好玩上一天,就当是庆祝重生。
虞千雁自是不知道未婚妻心里的百转千回,只知道容姝看起来高兴不少,也跟着高兴起来。
两人带着一干助理保镖又接连跑了好几家店。
之后去的这些店就都是为了虞绮山嘱咐要采买的东西,从礼服鞋袜、珠宝配饰到化妆护肤、调养补品,钱流水一般花了出去,直到夜深月明,容姝才算买得尽了兴。
全程跑下来,虞千雁耐心十足,跟着容姝左一家店右一家店地转。
能说上两句建议的就好好发表看法,说不上话也弄不明白的就微笑点头纯夸奖,陪同的态度好到被安排来的保镖和助理都觉得惊悚,私下里发了好些汇报给虞绮山,生怕自家小姐不是转了性,而是中了蛊。
只可惜今天买的东西有不少是要赶工定做的,一时半会还拿不到成品。
尤其是容姝最为期待的订婚礼服。
许是受了虞千雁嘴里老是念叨买剑、买剑的影响,容姝抽空查了半天,才猜到虞千雁说的恐怕是东方传统古剑。
顺着搜索引擎的相关推荐,又看到了东方传统喜服喜袍,顿时被其与众不同的华贵典雅吸引。
问过虞千雁之后,得知订婚宴虽然也会公开通报,正式程度和宾客范围却比婚礼小得多,她的自由度也要高不少,立刻就起了用东方传统喜服来做订婚礼服的心思。
这却是与帝国风俗不同,在首都星更是闻所未闻的异举。
容姝跟虞千雁试探着提起自己的想法,本以为会被严词拒绝,没想到虞千雁竟然看起来很是欣喜地一口应下,没有半点犹豫。
之后还拉着设计师谈了好半晌容姝的喜服做什么样式、绣什么花纹、用什么颜色,连容姝都插不上话,很快就稀里糊涂地看着虞千雁付了定金、确定了款式。
然而仅是现场得出的设计图就已经足够美得叫人惊心,引得容姝对这场并不真诚的订婚都生出了些期许。
当然,这说的是容姝的那套,虞千雁对自己的喜服并没花多少心思,只叫设计师跟着容姝那一套的风格来就行。
容姝不懂,这样叛逆的决定,虞绮山真的不会介意吗?
这究竟是虞千雁对自己的纵容,还是讨好或者恐惧?
公爵大人真的会同意我们这么穿吗?
之后的时间里,容姝问了一遍又一遍,语气一次比一次胆怯。
没事,她会同意的。虞千雁回答得不厌其烦、信誓旦旦,好像非常愿意替容姝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帖稳当,不叫她受一点牵连和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