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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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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觉得自己的那根东西会就这么憋废掉。

但其实他不是没有选择的,顾凡对他的束缚就犹如玩笑。若是他真的受不住,他随时可以挣开胶带,抽出尿道棒让自己射个痛快。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

他挣扎着,嚎叫着,丢掉了所有的体面,但他始终都还记得要小心地控制住四肢,不要弄破脆弱的胶带。

他主动把自己钉在了祭台上,献出了所有的不堪。

顾凡半躺在卧室的沙发上,看调教室的监控看得入了神。

他的奴隶是那么得美,美到让人震撼。

他从监控里看到沉累在难耐得扭动,小心得挣扎。看到沉累无助得叫喊,绝望得抽搐。

他看到沉累被药物逼得全身都泛着红,纤长的脖子因难受后仰到极致,好似在哀鸣的天鹅。

但无论怎么崩溃难耐,沉累却至始至终没有挣脱那脆弱的束缚,没有为自己求得解脱。

明明已经到了极限,却仍旧不肯妥协。

这就是沉累。

4个小时过后,沉累的底线已经破了。他不再挣扎,只是垂着头低低地抽泣,宛如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巨大的痛苦中,他不自觉得开始怨恨起来,不明白顾凡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平时的顾凡明明是那么温柔,可现在却故意要他受这种苦。

他不相信顾凡真的想拿凯尔怎么样,顾凡在意的至始至终只有他。凯尔只是借口,沉累确信这一点。

但为什么,为什么顾凡要把自己逼到这种境地?他真的太难受了,要受不住了。

他轻声地哭着,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这丝怨恨是因为他已经把顾凡当成了全然交付的对象,所以才不愿被顾凡背叛。

恍惚间,沉累有些绝望地想,现在只要能让他射他什么都会做的。扒着屁股主动求操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他又隐隐觉得,顾凡大约是不会在这种时候提出这种要求的。

顾凡一开始在监控里看到沉累挣扎的时候只是觉得美,他看着沉累忍耐的样子,全身的血液都不自觉向下身涌去,连嘴里都泛着甜。

但他看到沉累低着头开始哭的时候,心口就好似被刀割了一下,痛得他想立刻走过去,解开沉累身上的束缚,让他在自己的手里射出来,然后拥抱他。

但他忍住了。

6个小时后,沉累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他感到有温柔宽大的手掌抚弄着他的下身,但他没有力气抬头。

他感到下体的尿道棒被缓缓抽出,有冷硬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你可以射了。”

于是他就射了。他挺动着腰肢,思维一片空白,大腿根部颤抖如筛。过于长久的禁锢带来了过于剧烈的快感,沉累觉得他的神智一定是不清醒的,否则他怎么会觉得自己这么得轻,这么得软,这么得畅快。

他似乎被抛到了天上,柔软的云团拥着他。星星在向他眨眼,云雀拥着他跳舞。这一瞬间,似乎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都在他怀里。

他活了26年,从未觉得射精是如此美好的事。

他的人生似乎从未有过如此淋漓的宣泄。

他足足射了超过半分钟,小腹上满是白浊,连顾凡的手上都被沾到。射完精后大约又过了半分钟,沉累才从极致的高潮中回神。

顾凡为他取下口球,手指掠过他粘在额前的长发。

“主人。”他看着顾凡,眼里满是感激和依赖。

他想顾凡应该不是故意要作弄他的,顾凡大约只是想让他体会一次极致的快感,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他没发现,那在被逼到极限时产生的一丝对顾凡的怨怼,现在早已消失不见。

他挣开胶带,把自己一节一节撑起来,跪坐到器械的平台上,小心地张口帮顾凡清理手上的污物。

顾凡看着他笑起来,骄傲于沉累从不会让他失望。

“做得很好,休息一下就回去洗漱就寝吧。我会派人送凯尔回去。”

“主人。”沉累舔干净顾凡手上的白浊咽下,轻声开口,就好像小猫在叫,“我能见一下凯尔吗?十分钟就好。我怕我不亲自和他说的话,他还会找过来。”

沉累的请求让顾凡眯起了眼睛,他对沉累的占有欲很强,在沉累的调教完成前,他不准备让沉累见外人,更何况还是能牵动沉累心绪的凯尔。

“不是不可以,但刚刚的只是不追究他责任的代价。你要见面的话,会是另外的价码。”

沉累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着,显然是紧张的,但他还是坚持说:“请主人允许。”

“先回去睡觉,睡到早上十点起床,明天可以不用健身。早午餐后你有十五分钟和他见面。”

“是,谢谢主人。”沉累感激地说。

沉累难得在调教室洗了澡,当他一点点把自己挪回去的时候正好是凌晨三点半。十点起床,他还有六个半小时可以睡。

看来顾凡是真的很关心他的睡眠时间和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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