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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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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去。”望舟抬脚把柴往灶膛里踢,他突然又来了兴致,抓一根没烧尽的棍在地上乱画。

孟青抽两根麦秆,用麦秆编出一个四股辫,最后两头缠在一起,套在望舟手上当手环。

望舟立马放弃在地上涂鸦,他坐在孟青怀里,也捏着两根麦秆跟着学。

编了四股辫,孟青又用麦秆编花,她惊讶地发现望舟能跟上她的动作,看过她的动作他就能给复刻下来。

“水烧好了吗?”杜悯出来问。

“好了。”孟青头也不抬地答一声,她引导望舟把麦秆花编在四股辫上。

杜悯拿盆进来,他凑近看一眼,“这是谁编的?”

孟青“嘘”一声,让他不要说话。

杜悯去舀水,他就在灶房里洗头,亲眼目睹望舟用他那双小手把三朵麦秆编的花编进麦秆编的四股辫里。他顾不上烤头发,披着湿发拿起望舟编的手环,如果不是他亲眼看见,他会以为麦秆花和四股辫是一体的,而非是两个单独的东西连接在一起。

“这……我也能编?”他问。

“你可以试试。”孟青说。

“行,我烤干头发就过来。”

等杜悯烤干头发,天已经黑了。吃过晚饭,孟青给四个人各发两根麦秆,四个人凑在一起用麦秆编花。

“等等,我这一步是不是编错了……二嫂,你帮我看看,下一步该怎么编……不行不行,这个转弯的地方我处理不好,二……”

望舟“嗖”的一下站起来,他烦躁地捂住耳朵:“好吵。”

杜悯闭嘴,他看看杜黎手里松散的麦秆结,说:“看来不是有手就会啊。”

“你还编吗?”孟青问望舟,“我让你三叔闭上嘴,不让他说话了。”

望舟摇头,他打个哈欠,“我想睡觉。”

杜黎立马起身打水,望舟一般说要睡觉,是真的闭眼就能睡着。果不其然,刚洗完脸他就闭上眼了。

杜悯拿起望舟编的麦秆花,他不得不惊叹天分了得,“这孩子不愧是姓孟的生的,不到三岁已经有成为手艺人的苗头了。”

杜黎担忧地看孟青一眼,这对她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

孟青笑笑,“真要有这个天分,我有接班人了。”

杜悯反应过来,他不动声色地纠正自己的话,“才三岁,他就图个好玩,估计是看你们做纸扎看多了,他一时对这个有兴趣。别的不知道,他记性肯定好,再过两年给他启蒙,到时候说不定就随了我,在读书一途上大有所为。”

杜黎很讨厌杜悯时不时说望舟随他的话,他没好气地说:“睡觉去吧,你明天还有要紧的事。”

杜悯点头,他舀一盆热水端回屋。

杜黎和孟青也抱着望舟回屋睡觉,然而到了后半夜,望舟咳了起来,还吐了。

杜悯被孩子的哭声吵醒,他隔着墙问:“望舟怎么了?”

“没事,你继续睡。”杜黎答一声。

“只是咳,没发热,吐估计是他舔冰水凉到胃了。”孟青冷静地说,“你穿好衣裳把地上收拾收拾,再倒半碗热水来。”

“不用熬药?我们带来的还有治伤寒的药。”杜黎说。

“先不用。”孟青把她的袄叠起来,让望舟上半身躺在袄上,头和背垫高,他不再呼哧呼哧地咳,又睡了过去。

杜悯躺在床上听隔壁没动静了,他也睡了。

一夜过去,杜悯穿上新衣,把头发都扎起来,他吃过杜黎煮的粥,精神抖擞地出门了。

在他离开之后,孟青和杜黎抱着望舟去找医馆看大夫。

杜悯下午回来才知道望舟病了,“昨夜他哭就是因为不舒服?”

杜黎点头,“吐了一遭,把昨晚吃的饭都吐出来了。”

杜悯心里不是滋味,“那你还骗我说没什么事。”

“你知道了又做不了什么,挂心他的事还让你分心。”杜黎是有意隐瞒,杜悯要是为望舟的病分心了,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杜悯要是全然不受影响,他更不愿意看到,还不如索性瞒下来。

孟青从卧房出来,问:“见到吏部侍郎了?你表现如何?”

“感觉还不错,他对我有印象,也记得我的名字。”杜悯情不自禁地笑了,“陈员外也在求官,他当场提起礼部侍郎前几日说的话,我看吏部侍郎听进去了,为了纸扎祭品能出现在皇家祭祀上,他也会让我高中。”

“好事,这下你可以安心准备省试了。”孟青说。

“陈员外也是这么说,他还让我年前这些日子去他家,趁他暂时还没公务,他跟我讲解一下官场上的事。”杜悯看向关着的屋门,问:“望舟怎么样了?”

“喝过药哭了一场,发出一身的汗,这会儿睡下了,没什么大碍。”孟青说,“你忙你的,不用惦记他。”

杜悯闻言不多说了,他自个儿拿钱去东市买两身好衣裳,再给望舟买一件羊皮袄和一本开蒙的书,之后便开启去陈府聆听陈员外指点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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