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当时炼气期的战榜第一。”
祁逸非盯着林炽挺拔的身影, 眼中的崇拜之意更盛, “比起天赋异禀的晏无凭,这位林炽师兄才更叫人佩服。”
“他身怀金火双灵根, 在流云宗内只能算是天资普通,起初入门之时也只是个平凡的外门弟子。然而他却在六年前的大比之时一鸣惊人,打败了许多受人瞩目的天才,一举夺魁!”
奚云晚听完这番话后, 忍不住对这个林炽多打量了几眼。
但见他气质沉稳, 眼神要比寻常养尊处优的宗门弟子更为坚韧, 她心下不禁猜测,看来这位林炽师兄定然是经受过许多磨练,才能厚积薄发, 在大比之中脱颖而出。
正在思索之际,擂台上的两人互相拱手一拜,继而便开始各自出招。
流云宗最擅法术攻击,于是两人同时结印施法,一息后,林炽的头顶上空骤然亮起万丈火光。
火焰将连绵的云朵烧得通红,接着慢慢凝结成数十个巨大的火球,像是天上忽然多出了几十个剧烈燃烧的太阳。
这边赤色光芒耀眼,而在他对面的晏无凭身后,一只冰凤倏然飞至高空,清越高昂的鸣叫声响起,如金石玉器相击,转眼间半边擂台上便已覆满冰霜。
奚云晚微微仰头,在她的头顶上依然簌簌飘落着雪花。
然而在擂台的周围,左边的雪花已然在落下之前便被火焰的热度燃烧殆尽,而右边的雪花则被短暂地定格在空中,随后凝结成冰,猝不及防地坠落在地上。
烈焰,冰霜。
鲜明的两种颜色将周遭划分成了两个世界。
火球与冰凤对峙片刻,接而冲撞在一起,震得周边结界都颤抖了一瞬。
“天呐,只是筑基期的斗法竟能引动天地异象!”
众弟子闻言抬起头,皆是向着遥远的一处望去。
在林炽施展法术后,原本略显阴沉的天空竟破开云雾,浮现出一片五彩霞光。
阳光愈发刺眼了一些,妄虚峰上从未停歇的落雪,居然在这一刻诡异地停下了。
周遭的惊叹声此起彼伏,当法术渐渐消散,停了一瞬的雪花又再次落在掌心。
“不愧是当年打败众多天才的林炽师兄,实力依旧强悍啊!”
“现在强又有什么用,晏师兄可是满天资的变异冰灵根,十四岁筑基,至今无人可超越,时间越久他们二人的修为差距就会越大,到时候纵使林师兄再强也无济于事。”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般扫兴,你厉害你怎么不上去打?!”
“我只是就事论事”
“就什么事!我看你就是故意贬低林师兄!”
奚云晚本来在竖着耳朵听消息,没成想右上空的两个流云宗弟子聊着聊着竟然就要动手打起来。
坐在高台上的妄虚宗主和长老们皆是皱了皱眉头,下一瞬,他们身后的一位弟子甩出一道灵力,正在争吵的两个人顷刻间便跌下了半空。
“吵闹者,离开妄虚峰,自去领罚。”
两名弟子悻悻离开,丝毫不敢反驳。
其余人见了他们的模样,一个个都自觉地压低了声音,一时间连欢呼声都平息了许多。
晏无凭和林炽又各自拿出法器斗了十几招,奚云晚不由得疑惑道,“这个晏无凭明明修为更高一些,若是使出全力早就分出胜负了,也不对林炽好像也未尽全力,方才对手都露出破绽了,他竟然没有趁机攻过去?”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吧。”祁逸非挑挑眉,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妄虚宗主都说了,这场斗法不论输赢,你与其把它当做一场比试,倒不如看成是一场表演,谁输谁赢一点儿都不重要,只要打得足够精彩,能够振奋人心便足矣了。”
奚云晚向四周看了看,果然参赛的弟子们一个个神情激奋,恨不得也立刻飞上擂台痛快地打一场。
她了然地点点头,似乎是明白了这场斗法的意义所在。
一炷香后,擂台上两人的斗法结束了。
果然如祁逸非所说的一样,他们没有分出胜负,两人只是默契地各自退后几步,接而互相点头微笑,便转身飞下了擂台。
表演已经结束,接下来就是正式的比试了。
高台上最末尾的一位长老站起身,他身材纤瘦,唇角勾起一抹温柔可亲的笑意。
他的左右手掌间各拿着一幅卷轴,朝众人扬声道,“炼气和筑基的两场比试皆是在秘境世界中进行,我手里这两幅卷轴就是两处秘境,一处只能允许炼气期修士进入,而另一处则是只能容纳筑基修士。”
“稍后两场比试会同时进行,比试规则也大致相同。”
“这卷轴世界里会随机出现四种不同的天气景象,分别是烈炎、冰雪、狂风、雷霆,不同的天气自然会对修士产生不同的影响。比如一名水灵根的修士与一名火灵根的修士对战,而此时恰巧出现了烈炎的天气景象,水灵根的修士自然会倍感艰难,但火灵根的修士则会被加强灵力,在此天气之中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