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鹤忍不住伸手摸着自己的小腹,只觉得自己现在进气少出气多,下一刻就要直接昏死过去了一样。
萧怀瑾却仍觉不够,伸手卡着他的腰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到底怎么了?”
林鹤趴在了他的身上,断断续续地说:
“你给我停,外面还有人”
“他们就算听到了,也没人敢进来。”
林鹤听到他这么说,张嘴就想骂他,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夜深,林鹤躺在床榻上,呼吸绵长,他已经沐浴过了,浑身清爽,此时缩在被窝里,显然是累极了。
萧怀瑾多看了两眼,走出去的时候,阿染在外候着,恭敬地将尚衣局递来的图纸给了萧怀瑾:
“陛下,这是尚衣局的宫人今日画出来的图纸,您瞧瞧,到时候封后典礼上,皇后穿这样的衣裳可好?”
萧怀瑾垂眸仔细看了看,眉心微动,好半晌没有说话。
阿染忐忑地看着他:“陛下,怎么了吗?”
“很像母后的那件华服”
当时的那件华服只在封后大典上穿过一次,之后就被好生收了起来,萧怀瑾年幼时曾见过不止一次,对衣服的样式、花纹都很熟悉。
而尚衣局画出来的,虽然不是衣裙,可整体的模样还是很像,以至于萧怀瑾恍惚了一瞬。
阿染一听这话,还以为是犯了忌讳,吓了一跳,连忙道:“属下这就让她们去领罚。”
“不必,就按着这种样式去做。”
“是。”
第二日一早。
如今春天已经过半,外面的太阳暖洋洋的,林鹤起床不久后,便命人将躺椅摆在了外面,他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眯着眼睛打盹。
就在这时,他的眼前忽然落下了一片阴影。
林鹤还以为是阴天了,刚睁开眼睛,就看见萧云湛正站在他面前,弯着腰凑得很近,一脸认真地盯着他看。
他倒吸一口凉气,“你要吓死我了。”
林鹤坐了起来,看见姜梦和谢珩也过来了,伸了个懒腰:“什么事啊,是不是太无聊了,来找我聊天?”
看他这副模样,萧云湛酸溜溜道:
“你这日子过得可真是滋润啊,我成日里忙得脚不沾地,你倒好,在这里躺着晒太阳。”
林鹤一脸莫名其妙:
“你忙什么?”
“再怎么说我和皇兄也是兄弟,他刚登基,前朝一堆破事,我不得帮忙吗?”
他毫不客气地推了一下林鹤的腿,给自己腾出一个位置,坐在了躺椅上:
“这躺椅不错,改日我让内务府的太监也给我抬一个。”
回想起昨夜的荒唐,林鹤有些心虚地挪开了视线。
“你成日里这样躺着,身手会不会退步啊?”
“你觉得可能吗?”
林鹤轻飘飘地反问。
听到他这么回答,萧云湛彻底放下心来。
“那就好,跟我出宫去玩,凑凑热闹。”
林鹤满脑门的问号:
“你方才不是还说自己忙得脚不沾地吗?怎么现在又有功夫出宫去玩了,再说了,又不是逢年过节,有什么好玩的。”
“就因为太忙了,所以我才得逃出去,这样皇兄也拿我没办法了,你到底去不去?谢珩和姜梦都要去。”
林鹤是一个非常喜欢凑热闹的人,更别说他早就想出宫去玩了,闻言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
萧云湛哽了一瞬:“我还没说是去凑什么热闹,你就答应了?”
“什么热闹啊?”
“小道消息,京城西边有一户人家似乎要摆擂台比武,胜者会得到那家人珍藏的一幅山水画。”
听到这里,林鹤睨了他一眼:“什么山水画啊,该不会是你想要的吧?”
“你这话说的,我和谢珩两人的身手也不差,只是我们二人上去的话太显眼了,会有人认出来我们的,你去,刚刚好。”
林鹤叉着腰:“怎么?我不是堂堂皇后了?我去就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