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瑾看向他,声音很冷:
“她把孤的太子妃伤成了这样,孤应当向他们苏家讨要一个交代。”
萧云湛耸了耸肩,不再说这个。
“那你打算把苏雅晴带去哪里,诏狱?”
萧怀瑾缓缓摇头:
“诏狱是父皇的地方,孤打算就把她关进东宫。”
“好吧,这件事估计下午的时候,苏家就得找上父皇了,到时候我也跑不掉,倒不如趁着这个时候,多惩罚惩罚苏雅晴。”
说罢,他拍了拍萧怀瑾的肩:“我们就不打扰你了,那个顾清我一会命人把他送出宫去,林鹤醒了记得派人告知我。”
萧怀瑾看了一眼萧云湛:“好。”
几人走后,萧怀瑾叫了两个格外伶俐的宫女守在殿内,时刻看着林鹤的状态,自己则大步走了出去。
一炷香后。
东宫地底,真正的暗室。
这里与苏雅晴那间窄小的暗室截然不同。
四周的空气冰冷而潮湿,墙壁是厚重的青石砌成,隔绝了所有光线和声音,只有墙壁上插着的几支火把在跳动。
四周井然有序地陈列着各种泛着寒光的金属刑具,每一件都打磨得锃亮。
这里格外宽敞,没有疯狂的叫嚣,只有一种死寂的、令人窒息的秩序感。
萧怀瑾随意走了进去,当即有狱卒上前迎他:
“殿下,那个苏雅晴已经被关在最里间了。”
“嗯。”
他淡淡应了一声,直接朝着最里间的方向走去。
只见苏雅晴被几道沉重的精铁锁链牢牢捆缚在一张特制的铁椅上,椅背冰凉刺骨,扶手和腿部都带有固定的铁环,将她每一个关节都死死锁住,让她连一丝一毫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她的嘴巴没有被堵上,但在这绝对寂静的环境中,她连尖叫的勇气都丧失了。
先前鞭打林鹤的那股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当她听到那沉稳的、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她面前时,她猛地抬起头,看到面色平静无波,正站在她面前的萧怀瑾,眼中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
“太子殿下求您放过我”
对苏雅晴用刑
萧怀瑾只随意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这副害怕到了极致的表情。
身后,两个狱卒将一把实木椅子搬了过来,放在一旁。
萧怀瑾并未急着坐下,而是转身走了过去,看着墙壁上挂满的刑具,他随意挑了半晌,紧接着拿起一根最粗的鞭子。
苏雅晴见状,呼吸几乎都要停窒了:“不”
萧怀瑾把鞭子递给一旁的狱卒,冷声道:“打,孤说停下才准停。”
“是!”
狱卒麻利地接过鞭子,先在空中甩了两下试试手感。
只这两下,苏雅晴都隐约听见了破风的凌厉之声。
这根鞭子,可比她用来打林鹤的那根要粗多了。
更别说东宫里的狱卒都是专门审讯人的,无论是从手法还是力道上,几乎都无人能比。
尽管知道自己根本挣脱不了,她还是下意识地本能挣扎,疯狂地摇头,惊恐地瞪着那根鞭子:“不要,不要,求求你”
然而,她的哀求如同石沉大海。
狱卒面无表情,手臂猛地扬起,那根粗粝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身上!
“啊——!”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皮肉被瞬间撕开的剧痛猛地炸开,苏雅晴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身子被铁链牢牢捆绑着。
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听着苏雅晴的惨叫,萧怀瑾随意坐在椅子上,右腿交叠在左膝之上,手肘撑着椅子的扶手,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支着额角。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快意,也无厌恶,平静得仿佛在欣赏一出与己无关的默剧。
狱卒没有丝毫停顿,手臂有力地挥舞着,第二鞭、第三鞭接连落下,精准地交错在她单薄的身躯上。
“啪!啪!”
鞭子落下的声音沉闷而恐怖,伴随着苏雅晴一声高过一声的、不似人声的哀嚎。
她华丽的衣裙很快被鞭子撕裂,皮开肉绽,鲜红的血珠迅速渗出,染红了破碎的布料。
她一开始还能疯狂地哭喊求饶,到后来只剩下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抽搐,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逐渐模糊。
萧怀瑾始终平静地望着这一幕,等到她的呻吟声逐渐弱了下去,这才道:“停。”
“是。”
狱卒恭敬地将沾染了血的鞭子递给萧怀瑾,萧怀瑾只瞥了一眼,“清洗完挂回去。”
“是。”
紧接着,另一个狱卒拎着一桶事先准备好的盐水上前,等着萧怀瑾的指使。
萧怀瑾站了起来,缓步走到苏雅晴面前,从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