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简单的电流,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瞬间刺入脖颈皮肉,沿着神经向大脑和四肢百骸疯狂蔓延、搅动。
陆锦甚至没能叫出声,所有的肌肉在刹那间失控又剧烈抽搐。
银叉当啷脱手,滚落床下。
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整个人从白砚身上弹开,重重摔在床垫上,又因锁链的束缚被猛地拽回,蜷缩起来。
“呃啊——!”
口水根本无法控制,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浸湿了颈侧的皮肤和项圈的皮质内衬。
陆锦尝试着手指扭曲去抓抓挠着颈间的束缚,却只换来更猛烈的惩罚性电击,一阵强过一阵,仿佛要将她的意识和骨头一同击碎。
视野模糊晃动中,她看到白砚缓缓坐起身,用手指抹去颈侧那点微不足道的血痕。
然后,他俯视着她,看着在电流中徒劳颤抖的猎物。
他没有立刻停止惩罚。
直到陆锦的抽搐渐渐变成小幅度的震颤,瞳孔涣散,只剩下源源不断淌下的口涎,他才伸出手,在项圈侧面某个位置轻轻一按。
折磨骤停。
世界陷入一种死寂的嗡鸣。
陆锦瘫软在床上,浑身湿冷,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只有胸膛还在微弱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和铁锈味。
白砚冰凉的手指抚上脖颈,触及被电击灼热的皮肤和流出的口水。
他仔细检查陆锦的状况,确认没有因刚才的剧烈挣扎而损坏。
“认知误差。”他开口,声音平稳如常,仿佛刚才只是一次普通的设备测试,“你对反抗的后果评估不足,这项圈连接你的生命体征与神经反应,任何试图攻击、逃脱,或剧烈情绪波动——比如过度的恐惧、愤怒,甚至此刻你心中翻滚的恨意——都会触发它,等级,会根据你的错误程度调整。”
男人拨开她眼前被冷汗浸透的乱发,露出她失焦的眼睛。
“刚才只是三级警告,足够让你失去行动能力,但不会造成永久性损伤,最高等级,”他顿了顿,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颈动脉,“可以瞬间终止一切生命活动。明白了吗,陆锦?”
陆锦无法回答,她连吞咽口水的力气都几乎丧失。
白砚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晨光推移,明暗条纹爬过床单,爬过陆锦仍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也爬过白砚寂静无波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