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忍住酸涩,摸摸她的脑袋说道:
“海啊很好看,而且很大很大一眼望不到边,太阳升起的时候,海面上像是洒满了金色的光芒,很好看!”
她没见过海,也只是乱说的。
“哇,那姐姐等日后有空了,替我去看看好不好?”
豆豆那双眼里头洒上了亮光,还伴随着咳嗽,剧烈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去了似的。
江瑶光看在眼里,咽了口唾沫断然拒绝道:
“不行,这海得自己看,我若看了是断不会和任何人说的,所以想看自己看去。”
她语气中带着点儿傲慢。
但豆豆仍就咳着,似乎要将整个肺给咳出来。
江瑶光见她这样顺着她的背问她怎么样。
“太子妃,粥都要熬干了,要不是孤,锅都要被你熬穿。”
这时,李轻舟的声儿从身后响起。
江瑶光侧头去看,就见他手端着一碗走,一脸不忿地走了过来,将粥递给她:
“你也真是的。”
他最后还不忘吐槽一句。
“是是是,太子殿下最厉害了。”
江瑶光敷衍地说道。
她拿过粥,喂向豆豆,然豆豆剧烈咳嗽拼命不要,甚至还欲朝榻沿挪去。
江瑶光见豆豆挪开手,往吐出一大口黑血,一些血溅的很高,好在李轻舟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到身后,那些血只溅到了他的手背和袖子。
“血,这是黑的血,怎么会这样,我不是一直在喂药吗?”
江瑶光从他身后走出来,看着地上一大摊的黑血以及不停喘着气的豆豆。
“孤看着并不像,若是真的,怎么会这么久都没好?”
李轻舟这话彻底点醒了江瑶光,她喊来翠喜而李轻舟喊来禁卫军处理地上的黑血,她问李轻舟有没有事,他摆手是自己无事。
“翠喜,你告诉我,你不是亲眼看到她喝了药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江瑶光质疑道,接着就见翠喜惶恐地跪在地上,一直认着错,还说:
“储妃娘娘,是这样的,豆豆她出恭时见一孩童比她还小,也得了瘟疫,生得像是比她还重,可那人没有父母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哪儿,她让奴婢接济她,还让奴婢将给她的汤药给了那孩子。”
江瑶光听了她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回头看向榻上虚弱的豆豆,问道:
“豆豆,翠喜说的是真的吗?”
她见榻上的豆豆点点头,她感到一丝无语:
“那你可以跟我说啊,我可以安排去,而不是让你去,你自己都生着病结果还要接济别人?”
江瑶光第一次看到这么傻的。
“因,因为,我不想,麻烦姐姐,我,我想姐姐好好休息,不要再被我拖累了。”
豆豆说着说着,泪水如叶上的露水一颗又一颗砸在衾被上。
江瑶光见状心里的怨气也消了一半,她坐了下来,拉起她的手说道:
“我不觉的你是拖累我,你很好,要好好休息。”
江瑶光见豆豆点点头摸了摸她的脑袋让她好好喝药,侧头就见李轻舟不知何时跑了。
她心道奇怪,但也没多想。
自那日后,她鲜少能看见李轻舟了,见到他时都是脸色惨白,浑身无力,听炽阳说他都一直歇在柴房,有时路过时还能听到压抑的咳嗽声。
江瑶光去过柴房,结果门被锁上,而窗户又建的老高,她够又够不到。
敲门更是没人应,她只好将准备好的紫苏叶煎成的水等遇到他时硬塞给他,问就是对治风寒有用。
终于有次江瑶光拦住他,问道:
“你最近怎么回事,都不见你人影,而且我见你就跑,怎么,我是什么吓人的东西吗?”
她走过去,李轻舟就退几步,她见他摇摇头说道:
“不,孤只是最近得了风寒,怕传染给太子妃罢了。”
“你还得了风寒?我不信,你必须跟我走!”
她说着伸手拉过他那有些烫的手听到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