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涌出让盛非尘动作一滞。
看着盛非尘逐渐变得幽深的瞳孔,王坤沉声道:“你现在冷静下来了吗?”
盛非尘剑锋余力劈开了前方的树干,木屑纷飞,被止在原地。
王坤却突然笑了:“你不能去,但我可以。”
盛非尘握剑的手猛地一顿,急促地喘息着,听他继续说下去。
王坤心情似乎极好,扫了眼下方剑拔弩张的众人,挑眉道:“我让你去找哑仆问明白你的身世,你去了没有?乖乖回答我,一句话都不多讲,否则你自己解决眼前困局。”
“去过,他什么都没说。” 盛非尘气息微乱,胸口剧烈起伏着。
王坤皱了皱眉,嘀咕了句:“肯定是哪里出了差错,下次我亲自带你去”。
随即又挑眉道:“你既然信我,那我就再送你一份大礼。以我和你父亲的关系,你该叫我声亲叔叔,等着吧。”
“看好了。”王坤朝着盛非尘挑了挑眉道:
“我去吸引清虚老儿的注意,你只要能扛得住林闻水和流黄,其他人不值一提……”
王坤正要飞身而出,却见盛非尘心神不宁,于是从地上抓了一把土迅速将盛非尘的脸抹成灰黑色,又从怀里掏出一块面巾扔给他。
“对你师父和你师兄来说,易容术确实没什么用,因为他们对你太熟悉,不过聊胜于无。”
王坤满意地看了一脸被他抹得一脸乌黑的盛非尘,再次叮嘱了几句。
末了又从地上抹了把灰,把自己也染得乌漆麻黑,甚至在盛非尘的洁净典雅的衣衫上也胡乱抹了几把黄土,直到他看起来实在狼狈至极这才罢休。
“我去引开清虚,你扛住林闻水和流黄。你是去抢人的,记住,戏要演足!”
盛非尘忍着脸上的泥污带来的痒意,心神不宁地想着楚温酒,应了声。
树林里突然响起 “哈哈哈哈” 的大笑声。
王坤人未到,笑声先至,他身形如蝙蝠般敏锐地飞身而上,快如一阵风。
他微微抬掌,武林盟子弟们的兵器竟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
清虚道长从危险的气息中抬头看向来人,林闻水连忙问道:“师尊,怎么了?”
“清虚道长,好久不见了。”
王坤大笑着,身形掠过之处,武林盟弟子的兵器纷纷落地,竟毫无阻拦地散了开来。
林闻水迎上前,被莫名的一掌拍开摔倒在地,掌力遒劲,竟有些熟悉。
“你退下吧,这个老东西,你不是他的对手。”
清虚道长一挥浮尘,纤尘不染的浮尘护在任知行尸首前。
王坤闪过的同时点中了几名弟子的后颈,那些弟子纷纷倒下。
“怎么回事?”
流黄低骂一声,面色一寒,敏锐地察觉到来人身份,立刻拔剑戒备:
“阁下是哪位前辈?明日武林盟开盟会,阁下可是受邀而来的宾客?”
王坤哈哈大笑:
“什么武林盟会,老子不感兴趣。不过对皇甫老儿的项上人头倒是兴趣满满。问题是——你能给我摘吗?”
他话音未落,指尖微动,数把长剑竟如活物般从四面八方射向清虚道长。
清虚道长内力丝毫未减,在危险逼近的瞬间只是微微抬了抬拂尘,长剑直坠而下,他眸色一暗,王坤的内伤竟已恢复!
王坤知他所想,笑道:“那是自然,爷爷的内伤早就好了。”
他与清虚道长交手几招之后,竟突然俯身袭击地上的任知行的尸身。
清虚道长似是动了真怒,飞身而上,追着王坤而来,拂尘急转回击。
“王坤,你毫无胜算,必败无疑,若不想死在今日便到此为止速速退去,否则,今日你便为他陪葬。”
就是现在,就怕你不生气。
王坤一笑,飞身后退,掌心一拍,一个灰黑色的球体瞬间爆开,灰色的烟雾立刻潮水般弥漫开来:
在浓郁的灰黑色烟雾中,盛非尘快如疾风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