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有何目的?”
“什么真的假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才出关,你大师兄是谁我都不认识。”
“还真真假假,你都知道有假的,伤你师兄的就不能是冒牌货了?”
“杀人无数的魔头?江湖上是这样传的?你这话说的,我可不敢认。”
“都是些什么江湖浑话!”
王坤格挡开杀招,脾气有些大,蹙眉喊道:“对人不要成见太深,你得和我混熟了,知道我脾性了,才能做出评价来。”
“听听别人的风言风语就深信不疑的,莫不是个大傻子。”
“连小马都知道过河得自己淌淌路呢。”
言罢,他总结道:“我向来是个大善人,连只鸡都杀不了的。”
王坤嘴巴巴巴个不停,手上动作也未停,甚至还能留出时间慢条斯理地翻转披风,随即非掷出去,划出了一道屏障,那些水滴化作的利箭全部被挡住。
盛非尘紧跟不舍,左腿微勾,飞身一旋,流光剑肃然出鞘,绰然飞出,又是一击。
王坤被迫落到檐下,拍掌笑道:“不错,这样才有教主当年的风采。”
盛非尘目色一凉,添了几分力,将金色令牌当做暗器甩回给王坤。
流光剑在掌中旋转,直取王坤咽喉。
王坤退了两步,说道:“你这小子,说了点到为止,你竟还下杀手?今日叔叔是有正事来寻你。”
“废话少说。”盛非尘朗声道。
“本来几日前是已经约好了在洛城咸阳楼天字号见你一面的,属下都已经安排妥当了,谁知道我临时有事来不了。”
“这不,没有见成,还好,今日见上了。”王坤很是满意点点头。
听罢这话,盛非尘瞳孔一缩,杀招突转,戾气更重了。
“是你,是你把温酒关起来的?”
“这可不是冤枉了吗?”红云使避开又一杀招后,连连摆手,“那陷阱可是他自己掉下去的,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知道一家人了。”
盛非尘分毫不退,一招雪落细芽直取王坤左胸心脏,王坤闪避开来,凌厉的剑光割开了他的衣袖。
王坤顿时心疼不已:“好侄儿,我属下拿到那玉令碎片我可是第一时间就给你送过去了,本想着约你见一面,这不是想让你在小美人面前表现表现露露脸嘛?”
“这不,密室,无光,两个人!这不是培养感情的最佳时机吗?”
“你……胡说什么?”盛非尘流光剑招快若闪电,一脸愠色杀气腾腾。
“哦?那我的情报怕是错了?我想着你都用昆仑令赠他了,怕是真动心了,人家不领情,这不是想着撮合撮合嘛?”
盛非尘一口气憋在心里,流光剑剑柄微悬,杀招更是狠辣了三分。
“放心,你叔叔我是过来人,你看,他不是明面上把你那昆仑令摔了吗?私下却偷偷留下这小碎片,说明……”
王坤欲言又止,灵活闪避,反手用剑柄敲了敲盛非尘的左肩。
“说明什么?”
“说明他八成对你也有些不一般的心思,你这……加把劲,肯定是有戏的!”
流光剑飞过,“刺啦”一声,撕开了王坤身上的红衣斗篷。
盛非尘不动声色,身形如电,杀意凌然。
王坤见他动了真格的了,连连退了两步,举手笑道:“好侄儿,今日就切磋到这里了,叔叔这点家当将来都是要传给你的,你这样造,可是不行的。将来还得娶媳妇呢!”
“你快停下来吧,叔叔今日当真是找你有事。”
一番试探,盛非尘心中有数,见他一味闪避,并无恶意,又见他如此说,索性留了手,后退半步将其撞在廊柱上,然后收剑入鞘。
“说。”盛非尘冷然开口。
红云使满意了,然后说:“好侄儿,你刚刚可是直呼了你爹的姓名。”
“什么……意思?”盛非尘问。
红云使道:“你怕是连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啊,那皇甫老儿果然不可靠!”他怒气冲冲地拍了拍栏杆,“轰”的一声,支撑房子的廊柱轰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