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一眼面前并不能算强壮的少年，默默摇了摇头，心想估计就和之前的新人一样吧。
江姜拿起弓, 试着拉开弓弦。
因为听工作人员说这个很难拉开，他用了十成的力气。
只见少年看着很轻松的就拉开了弓弦，整个人看着还有些懵懵的，像是没想到这个这么容易就被拉开。
工作人员也没想到，他瞪大眼睛看着江姜，又揉揉眼睛反复确认他拉就是五十磅的弓，感叹道：“兄弟，牛逼。”
江姜得意扬了扬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弓，正准备松弦。
路南昼站到他身后，握住他拿弓的手，“慢慢松弦，放空弦可能会导致弓弦断裂伤到自己。”
江姜慢慢松开弓弦，用肩膀碰了一下路南昼的胸膛，“你还会射箭？”
沈牧知斜靠在一边，替路南昼回答：“他可不止会弓箭，他从小就是卷王，什么都学，还什么都学的好。”
江姜听完眼睛亮亮看向路南昼，“那你可以教我吗？路教练。”
路南昼听到这个称呼挑了挑眉，没有拒绝。
“手臂要伸直，肩膀放松。”他几乎是把江姜整个人圈在怀里，手把手地教他射箭。
江姜的后背贴着路南昼的胸膛，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和体温。
“这样？”江姜努力按照指导调整姿势。
“嗯，好多了。”路南昼的声音就在耳边，“现在，拉弦。”
江姜用力拉开弓弦，瞄准远处的靶子。
“放。”
箭离弦而出，啪的一声射中了靶子——虽然只是最外环。
“射中了！”江姜兴奋地转身，差点撞到路南昼的下巴。
路南昼后退半步，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很棒，再来。”
在路南昼的指导下，江姜进步神速。
几箭之后，他已经能稳定射中内环了。
“我想自己试试！”江姜说。
路南昼放开手，退到一旁。
江姜自己拿起弓，按照路教练教授的知识，架好弓箭，瞄准靶心，松手——
八环！
“哇！”江姜高兴地跳了起来，“我自己射的！”
路南昼鼓掌，“很厉害。”
江姜又从箭筒里抽出一根箭，认真瞄准，放箭。
九环。
八环。
沈牧知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
画面里，江姜举着弓笑得灿烂，路南昼站在他身后，眼神温柔。
他想了想，把照片发给了路南昼，附言：“怎么样，哥们技术不错吧。”
路南昼感觉到手机震动，拿出来看了一眼，保存了照片，回了两个字：“不错。”
“耶！”江姜看着屏幕上的十环忍不住转身抱住路南昼分享喜悦，“十环！”
路南昼抱住他，“很厉害！”
玩够了射箭，江姜终于感觉到累了。
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困了？”路南昼问。
江姜点点头，“有点。”
“那回去吧。”路南昼牵起他的手，对沈牧知说，“我们先走了。”
“行，路上小心。”沈牧知摆摆手，“小姜下次再一起玩啊。”
“好！”江姜应道。
回去的路上，江姜靠在副驾驶座上，很快就睡着了。
等红灯时，路南昼侧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里一片柔软。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沈牧知发来的消息。
沈牧知：说真的，江姜这精力，你以后可有得受了。
路南昼看了眼熟睡的江姜，回了一句。
路南昼：甘之如饴。
看到消息的沈牧知感觉牙被酸到，啧了一声。
真是老房子着火。
车停在江家别墅门口时，江姜还没醒。
路南昼没有叫醒他，而是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
昏黄的路灯透过车窗洒在江姜脸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黄色。
路南昼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江姜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
“到家了？”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
江姜揉揉脸，清醒过来。
路南昼问，“今天开心吗？”
“开心。”江姜点头，顿了顿，又说，“你朋友挺好玩的。”
“那是因为你很好。”路南昼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所以他们都会喜欢你。”
江姜被他突如其来的情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偏头躲开他的手，“你别老说这些”
“为什么不能说？”路南昼反而凑近了些，“我说的是实话。”
两人的距离很近，江姜能清楚地看到路南昼眼中映着的自己的影子。
车厢内很安静，他能听到自己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