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只会让他们的关系更尴尬吧。
顾泽有些局促地想。
易砚辞现在面对他都这么别扭,要是知道他知道他喜欢他
天这什么绕口令。
顾泽烦躁挠头,总之易如果知道的话,不会直接收拾东西跑路这辈子都不跟他见面了吧。
顾泽觉得这简直太能是易砚辞做出来的事儿了。
他赶紧拿起手机给钟毓秀发消息,千叮咛万嘱咐,今天告诉他的事情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收到钟毓秀的保证,他这才放下心来。仰头又盯了会别墅,放下手机,调转方向转头下山去了。
与此同时,别墅的另一个主人穿着睡衣坐在书房转椅上。书桌上两个屏幕播放着别墅门口的监控,直到看着那辆熟悉的车完全消失在监控范围里,易砚辞才缓缓垂下眼睫。
几分钟后,手机响起“叮”的信息提示。
易砚辞拿起来,刷脸打开。
“尊敬的户主,您名下车辆axxxx已于19:52分离开绿城天麓,祝您一路顺风。”
上一条,是五分钟前的进入提示。
“尊敬的户主,您名下车辆axxxx已于19:47分进入绿城天麓,欢迎回家。”
两条信息放在一起,显得格外讽刺。
谁回家,会只回五分钟。
易砚辞轻笑一声。
开了两个小时,来了又走。是他多余在这了。
。
事实证明,人不能太作死。
在那晚开了一路的窗户吹冷风后,顾泽第二天水灵灵感冒了。鼻子不通气,声音也变得奇怪。
他一向身体不错,一开始也没太当回事,谁知这次的病来势汹汹,竟罕见地发起烧来。
顾泽十分悲催地体验了把十大孤独事件之首——一个人去医院挂水。
原本想独自度过这段时间,理一理混乱的脑瓜,不料这人缘实在太好,挂个水都能遇到熟人。跟熟人病友热切交流完告别后,刚回家坐下,顾泽的手机就被打爆了。
无他,全是慰问电话。
城南的城北的城东的城西,个个跟百鸟朝凤似的要往他这处城中的住所赶。顾泽头疼地一个个婉拒,又连忙发个朋友圈说明情况,再把个签改成“本人已死,有事烧纸”,这才堪堪抵住好友们稍显负担的好意。
折腾一个多小时,终于逮着机会把手机一撂,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眼睛闭上了,脑袋还没停。他把今天给他打电话的、发消息的通通过了一遍,又不敢相信似的捞来手机查看。
最后确认,嘿,易砚辞他老人家真连个屁都没放。
你说,这能怪他这么多年都没看出来易砚辞喜欢他吗?
这谁能看出来,才真是有鬼了好吧!
就这样在家躺尸了几天,这天临近中午,饥肠辘辘的顾泽从床上爬起来,照例到门口“选妃”。
他家这是一梯一户大平层,平时快递外卖都一股脑堆在门口,也没有妨碍到邻居那一说。
这个住址是他朋友圈里流传最广的,平时就有不少朋友点东西过来。加上现在病了,吃的喝的简直如流水席一般往这边送。顾泽说了很多次不用点吃不完,但压根没用。
他索性在门口立了个牌子,让外卖小哥们想吃就拿,拿多少都行,以此减少部分浪费。实在放久了的,那就只能扔了。
除了没及时拿进来的,还有一些是无主的。顾泽不确定是谁给他点的,一般都不会拿。现在想来,因为这个原因被他弃掉的,说不定大部分都属于那位做好事不留名的易先生。
顾泽想了想,觉得易砚辞这次也应该不会什么都不做。
他正准备出去找找哪份像是易砚辞会点的。一开门,五个一模一样的绿色袋子直愣愣摆在门口。这摆法不像是送外卖,倒像是上供的。
顾泽刚想吐槽这外卖员什么毛病,低头一看袋子上写的“赵氏粥铺”四个大字,不由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