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松松垮垮的在身上披着。
他侧耳去听,好不容易等到对方没有动静,决定趁热打铁开门看效果。
等下,如果太过明显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江虑正要打开门,但心里又冒出这个念头,于是他决定小心为上。
他悄悄推开一点缝,属于外面的灯光色调通过门缝透了进来。
江虑半蹲着身子,通过虚掩浴室的小小缝隙,看到安瑟隐隐约约的背影。
安瑟没有朝向浴室,而是靠着床的边缘整理身上穿的东西。
毛绒的效果和江虑想的一样,只不过两体式的衣服穿到安瑟身上的时候尺寸明显偏小了不少。
即使门缝的空间够小,但江虑可以真切地看到均匀标准,极具线条感的的背肌。
以及,他顺着背肌往下滑时,彻底暴露到视线里的,稍稍内凹的脊沟。
安瑟最近似乎有在刻意把自己江虑下意识也去摸自己的后背,殊不知手臂被背后的系带拉扯到,有些扎人的金线刺到手臂,江虑不受控制轻哼:
“嘶……”
安瑟蓦然听到江虑的声音,瞬间一愣。
大脑的思想飞速回旋,最后才意识到江虑从浴室中走出来。
这本应该是件高兴的事情,但想到他目前在做的事情,刚刚处于放松姿态的背肌瞬间挺起来,整个人一下子变得僵硬绷直。
“江虑。”
“你穿好衣服了吗?”
安瑟的声音莫名带着哑,江虑一时间分不清谁更狼狈。
安瑟虽然在和他说话,但却迟迟不转身过来,江虑被金线扎到的疼痛蓦然变成了好奇,脖颈泛出丝丝的痒,而他现在急需用一个事件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看着不远处明显不自然的安瑟,他声音揶揄:“我穿好了。”
“你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江虑忽略掉某些地方都不适,除了中规中矩的夸赞之外,更多的是对面前人的好奇,“你呢,感觉怎么样,转过来我看看。”
“不要看。”安瑟的僵硬感加剧,他的不自在一下子被江虑看穿,“我不适合这个风格。”
“怎么会。”
江虑嘴上说着安慰的话,他假装没有看到绷直的肌肉线条。
他推开门缝,盈盈朝着安瑟走去。
丝带尾端的金属吊坠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江虑坏心思地走的很慢,他几乎是故意的把走动的响声变得更明显,隐隐带了些报仇的意味。
江虑离安瑟越来越近,刚刚还沮丧的心情一扫而空,随着来的好奇和探究。
丝带随着他的脚步发颤,就像威风凛凛的小猫试图去捕捉自己心仪的猎物那样存在感十足。
就当江虑以为对方仍旧没有什么反应的时候,安瑟忽地转过身来握住他的手腕。
安瑟穿的衣服不合时宜,但动作却又大又有力。
他的指腹贴着江虑的手腕,力道很巧妙,几乎是带了些不容置疑的意味,他轻轻扣住他的腕骨,眼睛毫不修饰自己情绪地抬眼看向他。
几乎是一瞬间的呆愣,他眸子里盈满了江虑看不懂的情绪,语调中的那抹僵硬感在看到江虑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你看了,感觉怎么样。”
“我能有什么感觉?”江虑发誓,他看到毛茸茸安瑟的那一刹那又被震撼到,但手腕的疼痛不允许他继续往下面看。
偏偏安瑟完全没有领略到江虑的意思,他的手指稍微换了个方向,在他松开的几秒钟之间,隐隐看到江虑手腕被他握出来的痕迹,他的喉结滚动两下,声音沙哑无比:“满意吗?”
“满意……咳……”
江虑话都还没说完就被安瑟拉近,他本应该挣扎,但当江虑真正认真地看向安瑟时。
所有的挣扎欲望都在此刻消失殆尽。
无他,安瑟实在是。
太戳他了。
江虑从来不觉得自己喜欢毛绒绒动物,或者对毛绒绒的东西有什么好感,但是当穿着驯鹿服装的安瑟出现了他眼前的时候,他的眼睛不自觉被安瑟头上的犄角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