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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淮呆呆地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他突然有点累,后颈也有些刺痛。
他坐在店门口的阶梯上休息了一下,感觉自己恢复了一点力气,起身往学校方向走。
他出来的时候是十一点了,不知道十二点前他能不能走回去。
也许是夜深了,街上很安静。
这几天回温地上的雪已经化的差不多了。
叶淮看着自己被路灯拉得长长的影子,有些炫目。
今天几号来着,叶淮扶额感受着自己有点烫的体温,想到。
可是脑袋昏昏沉沉地他实在想不起来。
走了一段路,叶淮实在累得不行,手软腿软,浑身都没劲。
叶淮走不动了,他蹲了下来。
他不会要睡大街了吧?
哥哥的人现在应该下班了,现在他的情况大概率走不回去了,他可能真的要睡大街了。
叶淮昏昏沉沉地想着。
一个长长的影子落在了面前,他看见了一双熟悉的鞋。
发情期的夜晚
张弧刚和叶柯通完电话,就接到了个陌生的电话。
“喂。”他本来是不想接的,但是想到可能是哪个捡到叶淮的路人打过来的,就接了。
“喂。”对面是个年轻的男人,声音有点熟,但是张弧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你是叶淮的室友吗?”男人问。
“是,请问你是不是见到了他?他在哪里?和你在一起吗?”张弧连忙问道。
“嗯,他和我在一起,能劳烦你打个车到北城区安和路口来吗?叶淮他…你舍友他,发情了,我不方便送他回去。”男人说道。
“好,好,谢谢你,我马上过来。”张弧说着挂断了电话。
“找到了?”许多也没有睡,他问道。
张弧点点头开始拿外套,说:“在北城区,有人见到他了,要我去接,我去去就回。”
张弧说着对一边的李宿梓说:“回来可能宿舍大门锁了,到时候麻烦宿子你给我们开个门。”
“好的。”李宿梓应声。
…
孙峥祁没想到大半夜能在路上捡到一个发情的oga,他忍耐着浓郁的信息素把人捞起来一看——是叶淮。
他本来想当场就走人,但是到底良心不安,给叶淮披了个外套后,叮嘱了两句跑去买抑制剂。
孙峥祁跑回来的时候,叶淮的信息素已经弥漫到数十步开外都能闻到了,所以吸引了一帮喝大的醉汉,要不是孙峥祁回来的及时,不知道他们要抓着叶淮去哪里。
叶淮这样居然也不哭不闹,明明还没有昏过去,却安静地像昏过去了。
孙峥祁忍着难受给叶淮打了抑制剂,然后把人捞到附近公园的长椅上坐着。
叶淮迷迷糊糊地,倒是出奇地乖。
一点没有孙峥祁以前看见的那样,乖张又傲慢。
“喂,你还好吧?”孙峥祁给自己买了瓶冰水,猛地灌了一口,声音有点哑地问。
叶淮没回话。
孙峥祁叹了口气,他这是做了什么孽?
他拿出手机打算联系医院,但是突然顿住了手,叶淮发情以医院的手段,无非是关在抑制仓里,压制得住就打抑制剂,压制不住就找个alpha…
而现在自己是在场的唯一alpha…
虽然陆执和叶淮已经分手了,自己这样也算人道援助,但是总有一种偷了兄弟老婆的感觉。
他想了想还是打算打电话给陆执。
电话刚拨过去,陆执的声音响起,孙峥祁就后悔了。
本来陆执就放不下,他还因为叶淮的事情麻烦陆执。
以陆执的性子估计会立马跑过来,到时候事情又要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没事,手滑了。”孙峥祁也不管陆执怎么想,解释了一句,迅速地挂断了电话。
但是叶淮还是听见了陆执的声音,他眼神里有了两分清明,嘴唇蠕动,孙峥祁听见了一声很小的——“陆执…”
孙峥祁懊恼地给了自己一巴掌,他就不该打电话给陆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