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语气淡淡,“她还没那个本事,不过,她家里人倒是可以好好查一查。”
“想让夺运符生效,必须得先拿到想要夺取气运之人的头发,你到了陆家之后,好好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张包着你爷爷头发的符。”
莫子骁想了下那个画面,只觉瘆得慌,有点恶心。
但还是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见他好奇,云清索性多解释了句:“她面上的财运,是掠夺而来的,不过因果不明显,所以她不是直接动手的人,只是受益者而已。”
“那她家最有可能的,就是她爸了。”
“那人既然有夺运符,那说不定还有别的邪门东西,你到了之后小心一点,如果拿不回来,就先去探探消息,回来告诉我也行。”
听到这话,莫子骁紧张道:“那我会不会有事啊。”
他倒不怕挨揍,就是一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路叔看着挺老实一人,怎么还玩这些东西啊。
“放心,有我在呢。”云清掏出一张符来递给他,“这是一张护身符,可帮你挡三次灾,记住,打不过就跑。”
这一点不用她叮嘱,莫子骁就使劲点了点头。
“我又不是傻子。”
能说出这话来,多少是不大聪明了。
云清略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去吧,有事喊我。”
听到这话,莫子骁又哼了一声,嘟囔道:“喊你你能听得见啊。”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才不喊,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喊什么喊。”莫子骁酷酷摸着他的红毛,抬着下巴道。
“哦。”云清没说什么,静静看着他。
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恼怒,莫子骁说了句“走了”,就飞快跑开。
云清也把地上的石头踢到了路边的花丛里。
“你们说了什么?”路彤疑惑道。
刚才她听了半天,只看到他们嘴动,一个字也没听到。
不应该啊,他们之间的距离也不算远。
莫子骁对她没什么好印象,以前她就总是缠着他,他都明确拒绝了,她还总是阴魂不散。
现在还用钱羞辱他,更恶心了。
“关你屁事。”他冷着脸说道。
路彤的脸一下子就黑了,咬牙切齿道:“以后我可就是你的金主了,你要是敢不听我的,我就不要你了!”
谁稀罕。
莫子骁呸了一声。
气得路彤直跺脚,拉着他就往另一个方向走。
莫子骁看着放在他胳膊上的手,眼神变得有些阴沉。
他暗暗咬了咬后槽牙。
等着,等他破了夺运符,看他怎么收拾他们!
最恶心这种背后耍手段的。
没种。
目送着他们离开,云清掐指算了一卦,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大吉卦。
她重新回到摊子上继续画符。
过了一会儿,莫元海不放心地跑了过来,擦了擦头上的汗,四下看了看,见只有她一个人,问道:“师父,小骁那小子呢?”
云清画着符,头也不抬道:“被我卖了。”
莫元海:“啊?”
他掏了掏耳朵,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师父把他孙子怎么了?
卖谁?
他还能卖得出去?
云清把刚画好的符折好,忽然想到了什么,懊恼地拍了下额头。
见状,莫元海赶忙问道:“师父怎么了?”
“忘了要钱了。”云清咬牙,“莫子骁说现在只能手机收钱,我又没有手机,就只能用他的,钱转到了他那里,我忘了要了。”
“足足有一万啊!”一想起这个,云清就心疼。
她总觉得,这次醒来之后,她的财运都没以前好了。
这怎么可能!
闻言,莫元海也惊呆了,“什么?一万!”
这傻小子这么值钱?
哪个冤大头老板花的钱,他都想抢活了,他去高低也得给他个十万吧。
“嗯。”云清蔫哒哒点了点头,想起错过的一万块,就提不起劲来。
“我也要手机。”她抬头看着莫元海,“你工作找得怎么样了?挣下钱给我买个手机。”
说起这个,莫元海沮丧地耷拉着脑袋:“没人要我,他们嫌我扫地不干净。”
说到这里,他还有些委屈,“师父,他们太欺负人了!”
他扫地怎么不干净了?他可是讨饭出身,什么活没干过啊。
云清却并不意外。
回想一下,以前他就是个小脏包来着,不光地扫不干净,洗衣服也不行,几个徒弟里,就数他最邋遢。
“哎。”云清忍不住叹了口气,嫌弃地看着他,果然,要徒弟一点用都没有。
还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