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的条纹套装进来,问白思年,“穿这个行吗?”
“你什么时候在意过我的想法?”
戚闵行:“”
戚闵行:“我去重新拿一套。”
“算了,回来。”白思年扯下浴巾,光溜溜地走到戚闵行面前,套上衣服,“穿什么都一样。”
穿好后,他甩甩头发,走出浴室,留戚闵行在后面,“吹风机在床头,头发吹干。”
白思年本来是想吹头发的,戚闵行这么一说,他就不想吹了。等戚闵行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里,就看到白思年横躺在床上,头发湿着,被子上洇湿一大片。
戚闵行手机收到六十七条消息,还没来得及打开看,就得把手机又丢下,去给白思年吹头发。
白思年反正是不动弹。
戚闵行单膝跪在地上,手指摩挲进白思年发间,轻轻拨弄着,“烫吗?”
“四个月了。”白思年闭着眼,“刚刚你手机弹出消息,我看到时间了,1026”
“秋天了,戚闵行,你打算什么时候才罢休呢?”
戚闵行揉揉他的后脑,“转个身,后面吹不到。”
“唉。”白思年翻了个身,露出后脑,合眼休息。
戚闵行把风力又调低一档,房间内只有规律的风声,热风缓解了头疼的症状,白思年浅浅睡过去。
他今晚比其他时候睡的安慰些,戚闵行没吵他,拿出毛毯盖在他身上,悄悄退出去。
办公室被搞得乱七八糟,还留着两人欢愉时的味道,过于私人了。戚闵行出来时就让宁恕别让人进去。
打开窗户通了会风,味道渐渐散去,戚闵行把要紧的东西捡起来。
他有种难以言说的压抑,好像休眠已久的火山准备爆发。他最近是越发昏头了,在办公室就和白思年情难自禁。
工作和私人事情,他一向分得很开,可看到白思年醉酒后柔软不抵抗的状态,身上还有一点点他自己的影子。他完全控制不住。
哪怕白思年说烦他,他还是忍不住。
白思年说和别人也会有感觉,这话无异于给他一耳光。可他的愤怒并非是来自于“被比较”。
而是,一直以他为中心的白思年,心里已经开始有第二选项。
能做的,不能做的,他都做了。现在的白思年,说不得骂不得,对一切都无所谓。
他真的茫然了,到底想要从白思年身上获得什么?要怎么获得?
只有本能在驱使他,不能让白思年离开。
这是戚闵行人生遇到的最大难题,因为,他都找不到题目。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白思年带在身边,走哪儿都带着。
看着人,他多少安心一点。
白思年也安静了,不闹不说,也不提要求,戚闵行把他放在哪儿,他就在哪儿发呆。
月底各部门负责人大会时,戚闵行见到了秦理。他负责综合部的事情,以至于很多人力调动都不用戚闵行费心,而综合部也没有麻烦到需要上报董事长的事情。
平时都是秦理坐在戚闵行旁边,现在那个位置上坐着宁恕。
到秦理汇报的时候, 戚闵行说,“你不用说,有问题单独找我。”
秦里精心准备一个周的ppt就打开了给封面。
他看向戚闵行, 眼里的光彩暗下去,把多媒体遥控器交给下一位同事。
等到最后一人汇报完,宁恕已经做好会议纪要, 传给了戚闵行, 他工作效率和秦理, 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