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江栖的面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说了出来。
江二婶扔掉棍子,哼了一声,“小姑娘还是勤快点好,不然去了婆家得被人嫌弃死。”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认同了江老二的话。
反正这个闺女留不了多久了,等把人嫁出去就可以眼不见为净。
除了江栖,所有人都出门干活了。
确定人已经走远,江栖立马把自己的东西打包好,还把江二婶藏在床柱里的铜板全部抠了出来。
数了数,也不过是五十文。
虽然不多,但用来买馒头还是够了的。
不再耽搁时间,背着小包袱出门。
没走几步就遇到了隔壁的王婆子。
“栖丫头,你要去哪儿?”
“关你什么事?”江栖瞪了王婆子一眼,飞快地跑走了。
王婆子呸了一声,“好端端地背个包袱,不知道的还以为死丫头要离家出走!”
话音刚落,王婆子回头看了一眼。
听说江家人已经在给她相看人家了,这丫头……该不会真的离家出走吧?
哼了一声,“走吧走吧,挣不到彩礼钱,江家人的日子更难过咯~”
泥人
江老头带着两个官府的人回桃花村,在田里插秧的人都瞧见了。
不由得猜测,江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然怎么就闹到了官府?
温浅抱着崽崽在看江亭舟他们插秧,一开始还有些心烦,以为老房子那边的人又来找麻烦了。
后来见江老二被带走问话,温浅放松了不少,只要别来找茬,那些人怎么闹都不关她和江亭舟的事。
官府的人都来了,里正不能坐视不理,放下手里的活计去询问情况。
一时之间,村里人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都想去瞧瞧,江老二到底犯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被官府的人带去问话?
江亭舟咳嗽一声,帮忙干活的人没再东张西望了。
他们可是拿了钱的,必须得把活儿干好!
至于别的,等干完活再去打听。
温浅没去凑热闹,就怕引火烧身。
带着糖糖采了一大把野花,给人编了个花环,糖糖可高兴了,还让娘亲给大黄也编一个。
温浅照做,给狗子也戴了个花环。
大黄懵懵的,顶着花环一动也不敢动,还以为主人在考验它呢。
见温浅带着孩子胡闹,不需要干活,无形之中羡慕她的人又更多了一些。
早知道江亭舟这么会疼人,想嫁给他的姑娘怕是要排到镇上了!
田地里不乏六七岁孩子的身影,小小年纪就跟着家人出来干活了。
在他们的记忆里,家里的长辈从来不会带着他们玩闹。
可糖糖真的很不一样,出门的时候她爹会背她,会让她高高地坐在脖子上。
她娘每天啥也不干,就在家里陪她玩,现在还给她弄漂亮的花环,糖糖真的好幸福啊。
一时之间,很多孩子都想认江亭舟和温浅当爹娘了。
温浅还记得江亭舟说的抓鱼的事,特意在田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一条像蛇一样的东西从稀泥里探出脑袋,温浅被吓得惊呼一声,抱着崽崽挪开了几步。
江亭舟活儿也不干了,猛地丢下手里的秧苗,快速地跑到温浅身边。
“媳妇儿,怎么了?”
“有蛇。”
顺着温浅指的方向,江亭舟看到了一个洞。
“应该是鳝鱼,别怕。”
“鳝鱼我也怕。”
江亭舟把袖子挽高了些,“小月敢吃鳝鱼,捉了送给他们。”
江月和温浅一样害怕软件动物,但以前日子难过的时候,她跟着江亭舟吃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
鳝鱼烤着吃,蘸一点点盐巴,她就觉得很香。
顺着稀泥里的痕迹,江亭舟顺利地捉到了鳝鱼,长得很肥,温浅看了不由自主地远离了几步。
江亭舟:“……”
其实他也觉得鳝鱼好吃,只是媳妇儿害怕,就不带回家了。
糖糖不怕,伸着手想要去抓。
“爹~”
温浅立马把人送到江亭舟旁边,“你们父女俩自己玩去。”
说完,又后退了几步。
江亭舟:“……”
想要抱崽崽,只是他手上糊满了稀泥,只能把鳝鱼递给女儿看,还吓唬糖糖,“它要咬人了。”
糖糖吓得摔了个屁股墩,要不是江亭舟及时提住她的衣服,小家伙就要栽进稻田里了。
小家伙放声大哭,“不,不玩~”
江亭舟连忙跟她道歉,“爹错了,以后不吓唬你了。”
小家伙不理他,哭着找娘亲。
温浅瞪了一眼江亭舟,帮女儿擦了擦衣服,然后把人抱起来哄。
“罚你爹不准吃饭。”
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