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阮青玉的声音尖细又刺耳,和我说让我滚出你家,然后让这个女人搬进去吗!
说这话的同时,她伸出手指了指时访旋,并瞪着时访旋。
哪怕内心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当她看见时访旋的第一眼,她还是不可控制地冒出了真的很像的这个念头。
甚至因为对方是演员,多年专业保养的原因,各项状态都比自己好。
她打扮得体面,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愈加衬得自己像个泼妇。
许容江方才的话犹言在耳,她连这个女人的头发丝都不如。
阮青玉的眼泪更加汹涌。
她又想到了许容江刚刚说她整日里只会哭哭啼啼。
这一瞬间,那些一直被她努力压抑着的不满与失望终于喷薄而出。
她闭上眼睛憋住了眼泪。一阵头晕袭来,阮青玉失力一般往后倒去,还好阮漾抬手扶了她一把,才不至于让她倒在地上。
抬头对上阮漾的视线,阮青玉忽地闹不起来了。
这一眼似乎给了她力量,她放下手,后退了两步,哑声道,算了。
算了。
不用你说,阮青玉整个人都疲惫了起来,像是骤然间老了十岁,就这样吧,容江。我会自己搬出去的。
说完,她便捂着脸转身跑了出去。
阮漾注意到许容江有一个下意识抬腿追上去的动作,可他很快反应过来,皱着眉看了时访旋一眼,又收了回去。
于是阮漾便知道了,许容江对于自己妈妈的爱,少得可怜。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时访旋,然后又看了一眼许容江,随后也跟着跑了出去,追阮青玉去了。
影视城这边路线复杂,她怕自己妈妈走丢。
餐厅很快又只剩下了许容江和时访旋两人,时访旋仍旧坐着,似乎方才的闹剧和她半分关系都没有。
她多看了对面纹丝不动的许容江一眼,语气不明地问道:你不去追吗她毕竟陪了你这么多年。
许容江眉眼间划过一丝犹豫,但也只是犹豫了一瞬。他看向时访旋的目光更加坚定:不了访旋,就像我刚刚说的,我心里只有你。我刚刚说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时访旋几乎是立刻笑了出来,追更加企鹅君羊,幺污儿二七五二吧椅虽然她掩饰得很好,但她眼中还是能看出几分讽意。
不了,许先生。她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手机。我从早几年前就下定决心,这辈子不会嫁给任何人了。
像许容江这样的人,今天会为了她扔下陪伴自己多年的伴侣不管,之后也说不准会为了别人抛弃她。
他对自己这么深的执念,不过是因为年轻时不甘罢了。
男人的誓言向来靠不住。
她假笑着:我现在是这个想法,以后也会是这个想法,很抱歉,辜负您的好意了。
说完,时访旋拿起自己桌上的手机放进包里,随后往餐厅门口走去。
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许先生,再见。
瞧见她走出去,不远处一辆保姆车迅速开了过来,开门让她走了进去。
许容江还没反应过来时访旋刚刚的话,等他意识到的时候,时访旋已经连人影都不见了。
他匆匆忙忙追出去,视线一直追随着载着时访旋的那辆车,以至于没看到又一个身影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让开!许容江着急追上去,语气也极为不耐烦。
可那个身影没动一丝一毫,许容江失去耐心,停下来一低头,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许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