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电影。
“你这胆儿还看呢?”陆裴洲想起邱鹏跟他们共挤同一个帐篷的那晚,不太理解邱鹏的作死行为。
今时不同往日,邱鹏拍着胸脯保证道:“那是以前,我现在看恐怖电影都不带眨眼的。”
既然他表现得那么强烈,搞得季宥言和陆裴洲都不好再说啥,顺了他的意,由他挑了一部。
刚开始的时候还好,邱鹏果然如他所说的胆变大了,可慢慢,他搭在外头的脚缩了回来,怀里莫名其妙多了个抱枕,又不动声色和季宥言挨得越来越近。
一场电影看完,邱鹏有种劫后余的庆幸感,在原地懵了两秒,然后大舒一口气。
“还行。”他说。
季宥言和陆裴洲对视一眼,没拆穿。
到了晚上回酒店,知道邱鹏要来,陆裴洲提前给他订好了房间,都分在同一层,走两步就到了,轻松串门的那种。
不过整个白天他们基本上都待在一块儿,季宥言没想过要去串门。回自己房间洗漱完,想上床睡觉的时候,发现床头柜多了支润唇膏。
“你买,买的?”季宥言有些惊喜。
陆裴洲淡定点头。
季宥言笑了笑,拿唇膏在嘴上抹了一圈,挺润的。
他躺陆裴洲旁边,黏糊糊地往人家怀里钻,同一个被窝里也犯不着假矜持,鼻尖顶着陆裴洲的胸口,隐约还能听见他的心跳。
今晚肯定什么都不干,陆裴洲就这样简单环着季宥言。
季宥言睡不着,就又往前探了探,想向陆裴洲索要个晚安吻。
不料两人嘴唇刚要贴上,陆裴洲往边上一躲。
“咋,咋了呀?”季宥言吭哧道。
陆裴洲没别的意思,见季宥言嘴巴上的口子心疼罢了,他想亲但不敢亲,怕一时没控制住,季宥言嘴巴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被他啃了。
季宥言也不像半个月前那么没有安全感,陆裴洲一推开他就开始内耗。他现在心里有一杆秤,见陆裴洲表情就晓得自己招人心疼了。
他独自乐了半天,觉得陆裴洲这样小心翼翼护着他也很招人稀罕。
“没事儿,”季宥言轻声说,“亲,亲吧,睡一,一觉就好了。”
陆裴洲闭上眼睛,依旧没妥协。
季宥言不管不顾,慢慢抬头,朝陆裴洲嘴唇贴贴。好在陆裴洲这回没反抗,季宥言大胆起来,又顺带亲了亲他的下巴。
再往下亲最容易出事故,直至陆裴洲忍不了,托着他的屁股往上带了带。
“别闹。”陆裴洲闷闷地说。
事教人一次就够了,季宥言听这语气熟悉得很,毕竟在这上面吃过不少亏。为了避免等会儿事态失控,他果然听话,乖乖的,不闹了。
不曾想,安静没几分钟的客房又被打破。
季宥言不串门,不代表邱鹏没想法。他看完恐怖电影心突突,灯一关就开始害怕,尤其是外头风大,风通过窗户缝隙将窗帘缓慢扬起,一动一突突,一动一突突。
睡个觉,像有鬼在他耳边吹风似的。
睡不着容易多想,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去季宥言那儿玩会儿,翻身背对窗帘,脑中倏地灵光乍现,开了窍一般,猛地明白了什么。
消灭害怕的最好方法是寻一个更刺激的东西压住。
门敲得咚咚响,陆裴洲让季宥言躺好别动,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邱鹏迫不及待进屋,自动略过陆裴洲,直奔季宥言,率先开口道:“宥言,你太不地道了,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季宥言眨眨眼,没反应过来。
“你谈恋爱了?对吧,”邱鹏“嘶”了声,“我就说你身上的印怎么回事儿,还框我说过敏。谁家好人过敏只有胸前和腿根儿啊?”
“那说得通了!”邱鹏摸摸下巴,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谁啊?我见过没,大学同学吗?”
邱鹏所谓的大学同学就倚着墙,在后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