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连乘发笑。
“欸我认真的好吗,其实按理来说,你也是救了我狗命的一员,唉——”以他这个情况不好细谈的理由略过,何涛转移话题。
“总之就是他们不放心你,特让我这个离京海最近的人来关照一下你,对了,你要不要跟他们打个电话,你把儿童手表都关机了,害得他们联系你都没办法。”
“算、算了吧。”连乘有些别扭,还有些心虚,咬唇讷讷半晌没声。
隔壁噗的雷鸣轰响,打断他沉思。
连乘嫌弃开门出去,洗手时想起来,“他们请你帮忙没给点经费?”
“什么话,我是这种利欲熏心的小气人吗?”隔间的人义正辞严,“但可以申请,现在成功找到你了就有了。”
“那你给我买个见面礼,老乡哥?”
何老乡隔着门板一顿叽里呱啦的加密输出。
搁这等着他呢。
—
东区体育馆,踩着滑板而来的少年灵活穿梭人群,在台阶前一个丝滑刹车,滑板飞起落入手中。
门口各地学校的师生正集合整队,陆续进场
不时有人被滑板声吸引,又被现场唯一没穿校服的清俊身影夺去目光。
孤零零一人,却大步流星昂扬自信,毫不在意四周各异的眼神。
连乘抱着自己刚敲诈来的滑板,专注在各色校服里寻找夏以诺的学校队伍。
何涛老乡刚才出了厕所,给他付钱时一阵肉痛,他公费都还没申请到,自己先倒贴。
连乘心安理得,何涛既然跟他们当时一个旅游团坐车穿越过来的,应该和他们差不多的年纪。
李闲乐小芳他们都24了,何涛只会比他大不会小,那对小辈总得意思意思吧?
得到心心念念的趁手代步工具,他立马飞速赶过来。
“找到了,夏以诺,你看我就说会在你们入场前赶到的吧!”
夏以诺回头,红色运动衣套装的张扬少年笑脸占据满眼。
“程橙辰……你故意的吧!你拍错人了啊啊啊!!”
“是吗?哈哈!”
尖锐爆鸣音里响起旱地拔葱笑。
更多的目光被吸引过来,体育馆大门台阶上,扎着长辫子的少年原本昳丽安静如画,目光也随动静望了过去。
一旁的李珲正心不在焉左顾右盼,忽然衣袖被扯动,李瑷神色惊奇示意他看侧面那一群蓝黑校服里的红色身影。
天寒地冻的,那身影还把单薄的外套脱下来,露出白t恤,一手抓着滑板,一手拎衣服。
但这都不是重点——
“那不是嫂子吗?!”李珲震惊,“他怎么跟我们一般年纪了?飞廉,快去告诉大兄啊!”
“先别声张。”李瑷沉色。
“为什么?”李珲难掩激动,“大兄这些日子为了他受了多少折磨,我们不是也看在眼里吗?”
李瑷沉吟不语,按住李珲继续朝四周观望。
一个和连乘如此相似的少年进了京海,他不信大兄会不知道。
这些日子付出多少精力,派出多少人手不间断寻找,他们几个兄弟都一清二楚。
毕竟大兄还难得找上了他们几个弟弟帮忙。
果然,他迅速在少年周围,还有附近的暗处都看到了好些熟悉的面孔。
都是跟随了皇储很久的近卫。
便衣乔装隐藏在少年身边,监视,保护?
李珲顺着他的视线看到那些人,不禁放了心。
结果刚松口气,就听李瑷压着嗓音的再次提醒:“有坏人,他竟然也来了。”
“他就是李琚哥哥说的那个霍家的?”
李珲看到了带着一伙人,声势浩大踏进体育馆的霍衍骁,登时竖眉瞪眼。
前阵子婚礼的事刚闹出来,李琚就跟他们提过这个坏家伙,竟敢越过他们通缉连乘。
连乘可是他们家的人!
虽然连乘让他们大兄小小丢了个脸,虽然连乘还让他们皇室蒙了个羞。
可他们都没意见,谁允许他霍衍骁欺负啦!
为此他们向来温和的李琚哥哥头一次发了火,召来霍家的人训斥。
李瑗也想起那天李琚的火,更是怪惑,“他不是应该被看起来了吗。”
“阿瑷,我们赶紧进去保护好嫂嫂吧!”李珲感觉自己重任在肩,迫不及待想进去找那少年。
“不好近他身的。”李瑷还是比他兄弟周虑,怕乱了李瑀的安排。
但有接近看到疑似连乘之人的机会,他也舍不得离开,干脆拉上李珲往里走。
“哎呀,”李珲蓦然想起来,“大兄的人在这,那咱们不是要露馅了?”
这会都有近卫冲他们微不可察点头示意呢。
李瑷微嗔,“还不是你非要来这里见你的网友,我都说不行了,什么信息都不知道不了解的陌生人,怎么能出来跟他见面,你看大兄知道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