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湄发县城外看到的军营全是帐篷,没想到这里却是一座木屋,木屋一看就知道经常有人使用,并且已经用很长一段时间了;
扭头看了看窗外,外面确实是大片军营,透过窗户可以看到不少军用帐篷。
“徐先生,我先不陪你了,我得去冲个凉,你千万不要随便出去,在这里稍等一下,要见你的人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了。”
苏潘说完冲着徐天佑笑了笑,开门离开了。
徐天佑站起来在木屋里随意转了转,木屋不大,有一间客厅,一间卧室和一个洗手间;
客厅里摆着椅子茶几和一张办公桌,卧室里也就一张床。
徐天佑摸了摸,床很柔软。
徐天佑返回椅子坐下,又摘了颗葡萄扔在嘴里,心里突然有了一种荒谬感。
金三角的这些毒枭,钱赚得够多了,在这里的权力也够大了,可生活也就这样。这里的条件与国内的乡下比可能都有一定差距,连个电都没有,更别提别的娱乐活动了。
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走这条道路,在这里拼死拼活。
汽油灯的光突然摇晃了一下,门突然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当徐天佑看清楚来人后,顿时目瞪口呆。
哗啦啦~
一根铁链和一把锁被扔在了地上,身着军装的女人盯着徐天佑的眼睛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直到差点贴在他身上才停了下来。
“去吧,自己动手,锁起来,不要让我难做!”
女人柔声说道,嘴角微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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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这么认为
我锁你个锤子!
徐天佑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任他想破了头也没想到,费了这么大劲把他弄到这里来的,居然是这个女人。
他也一样,费了这么大的劲演了一场戏钓鱼,结果钓上来一个熟人。
不过还别说,这女人换上军装,比起之前在刘汉星那里时的样子简直天壤之别。
或许,这才是她真实的样子。
徐天佑突然间想明白了另一件事,想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跟其他的那些女人不一样了:
她并不是什么花瓶,更不是某个军阀养的女人,她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战士,甚至很可能是这支军队的首领。
“靠!嘿嘿…”
徐天佑忍不住笑了起来,弄了半天是这样的,他之前还天真的以为这女人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所以才帮了一把。
“你笑什么?”女人歪着头看着徐天佑佯装生气的问道。
“我笑我自己,不行啊?”徐天佑白了女人一眼,懒洋洋的瘫坐在了椅子上,脑子又开始飞快转动起来。
女人的出现让事情变得越发复杂了,关键是不知道这女人把自己弄到这里来,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
也许是为了报答他上次救了她一次,也许还有其它更深层次的打算。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徐天佑已经不敢再小看在金三角混的任何一个人了。
但是,不管女人是出于什么目的,都不能跟她在这里继续纠缠下去,必须想办法尽快脱身。
“你脑子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呢?跟我说说,这次想坑谁?”
女人走到徐天佑身边坐了下来,拿出一个小炭炉点燃了炭火,又放了一个小铜壶在炭火上烧了起来。
“我能打什么鬼主意?我是在想你在打什么鬼主意!怎么,你不重新介绍一下你自己么?”
“你现在想知道我是谁了吗?不是说,我们之间已经一笔勾销了么?”
“那当然,现在我在你手里,万一我挂了,总得知道仇家是谁不是。”
“哈!”
女人瞪了徐天佑一眼,拿起壶盖摆弄了好一会儿后才开口说道:“我叫黛娅,我的妈妈是素攀将军的堂姐。
我很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就在一次作战中阵亡了,是素攀将军把我养大的…”
黛娅,原来她就是黛娅!
徐天佑看了黛娅一眼,他听过这个名字,只是直到现在,才把名字与眼前的女人联系起来。
“我从小就跟着素攀将军一起战斗,后来成了他的营长。
素攀将军占领的地盘并不小,但太过于分散,他为了保护我,在我18岁时,把最东边的一块地盘分给了我。
就是我们相遇的那个村子。
那里的农田虽然不多,但相对很安全,我在那里生活了四年,也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四年,直到刘汉星出现在那里。
当时,刘汉星很狼狈,他对我说,他要带着他的手下逃跑,请我给他让一条路。
我答应了他,让他通过了我的村子,可就在那天晚上,他却对我们发动了攻击。
其实,我早有所准备,刘汉星太狡猾,他并没有选择在通过村子时发动攻击,而是在通过后,又等了一段时间,等我完全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