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自己又长大一岁,他家里这两年也开始催婚了,他父母还让他有时间就带徐准回家看看,高池之前和徐准提过一次,徐准说没时间,太忙,他催了两次,都没结果,也就算了。
两人又聊了会,都准备回家了,高池和林灿都算是流量,深夜在酒吧里喝多了被拍到不好看,挺纠结怎么回去。
林灿:“徐准呢?叫他过来接你吧。”
高池:“他估计来不了,算了,自己打车吧。”
上车后高池又看了眼手机,置顶的那个人没给他发微信,没关心,没道歉,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他们的聊天记录和他们间的感情一样,都是高池这边密密麻麻,徐准偶尔的回复都像是赏赐。
高池关上手机,靠在座椅上想,还是算了。
、习惯了就不疼了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明知道没结果,所以及时止损才是聪明的做法。
可究竟‘当断’是什么时候,却没有一个明确的界限,高池有时候都希望他和徐准间还不如有个协议,到了三年自动作废,就和一局限时游戏一样,结束也结束得心甘情愿。
而不像是现在这样,总是拖着拖着,无限期的漫长折磨,却一天天都在切割着他的心脏。
按照徐准的标准,其实他该知足的,徐准和他说了日快乐,也打算给他买礼物,徐准忙,他就该懂事点,别那么作,提出那么多有的没的的要求。
高池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两点了,客厅里漆黑一片,家里空荡荡的,没什么活的气息,他平时也很少回来,一旦工作忙起来,回家除了洗澡睡觉,都没时间干别的,这里之于他,有时候更像是酒店,反正就是他和徐准私会的地方,隐秘而安全。
这么一想,他还真像是被徐准包养的金丝雀了。
高池自嘲地笑笑,去冰箱里找水喝,冰箱里空空如也,只孤零零的有一瓶冰咖啡,冰凉的液体流进胃里的滋味并不好受,他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用力的按压了几下并不舒服的胃部后转身进了浴室。
洗过澡后,高池躺在床上,打开手机,在睡前随手滑动了几下,没什么新消息。
他又百无聊赖地翻看着他和徐准的聊天记录,很长又很短。
长是因为他经常会和徐准分享各种各样的事,大多都是些说不说都无所谓的小事,中午吃了什么,剧组的趣事,八卦段子之类的,徐准听了总是说他幼稚无聊。
至于短,是因为徐准很少找他分享。
他问,徐准不一定答,他不问,徐准一定不说。
高池喝了酒,有些醉意,可头脑却挺清醒。
房子很大,却安静的出奇,不过高池也习惯了,平时家里也挺安静的,主要都是高池在叭叭叭说个没完,一会儿问问徐准最近有没有时间想去旅行,一会儿又说看上了郊区的一个露营地要不下次去野餐吧…
徐准每次就叫他安静点,话太多了。
高池撇撇嘴,反正都是过过嘴瘾,说说又怎么了?反正在一起这么久,徐准也一次都没和他一起出去野餐过。
但徐准和别人去过,好比说上次的那个萧总,也就是徐准的那个准订婚对象。
他有徐准表弟的微信,他看见表弟的朋友圈了,徐准家庭聚会里最近总有那个萧总,不知道是以什么身份过去的,他问过,徐准让他别多管闲事。
秋高气爽,鸟语花香,一家人一起去郊外野餐,温馨惬意,徐准和萧总只有个背影,可肩膀紧贴着,对方的唇也贴着徐准的耳朵,两人在说着悄悄话。
画面看起来也暧昧又美好,高池都想说一句嗑到了,绝配。
如果和徐准在一起的人换成是他,反而有了个不和谐因素,实在突兀。
怎么说呢,就像是那种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作品中,突然多了个日漫的角色,不匹配。
刚在一起的时候,高池也厚着脸皮非要去参加徐准和他朋友们的聚会。
徐准和朋友也都是创业的青年才俊,要不也是金融行业的,聊的话题太专业,高池上学时学的文科,听不太懂,只是陪着徐准在旁边坐着,他为了参加聚会特意换了身正装,可还是显得格格不入,像是去走红毯,缺少点精英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