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龙娶莹动得越来越快,长发散在肩头,胸口那对奶子跳跃着。
就在仇述安快要到顶点的时候,龙娶莹忽然伸手,抓过床边矮桌上的一个玉瓶——那是之前装药的瓶子,玉质厚实,入手沉甸甸的。
她没犹豫,抡起瓶子,照准仇述安的太阳穴砸了下去。
闷响。仇述安身体一僵,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然后瞳孔涣散,昏死过去。
龙娶莹从他身上下来。那根还硬挺的肉棒从她泥泞的肉穴里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浊。她看都没看,抓过衣服胡乱套上,又从仇述安的钱袋里摸出几锭银子,塞进自己怀里。最后从床底拖出那个木盒子——里面是四十块浸透她血的海绵花,一块块整齐码着。
她把盒子放在桌上,底下压了张字条,上头就五个字:撑到我来接你。
做完这些,她爬上甲板。夜风吹过来,带着海腥味。远处能看到岸边的火光,一队人马举着火把,正朝这边来,看架势大概是翊王的人。
龙娶莹回头看了眼船舱方向,然后爬上船舷,纵身跳进海里。
海水冰冷刺骨。她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下,朝着与岸边相反的方向游去。
船舱里,仇述安是被灌进来的海风冻醒的。他睁开眼,头疼欲裂,伸手一摸,太阳穴肿起个大包。床上空了,龙娶莹不见了。
他踉跄着爬起来,看到桌上的木盒和字条。拿起字条看了一眼,又看看盒子里那些浸血的海绵花,愣了足足好几息。
然后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木桌裂开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