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走开,听不懂吗?滚!”
越是疾言厉色,越是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乔想不懂女人怎么这么多眼泪,没完没了了。
忍无可忍,他投降了,“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再给你打一次?”
别哭了!
他被打的半边脸有轻微的红痕,不明显。
他还伸手去感受了一下,不疼。
他只是觉得不可思议,被打了脸他竟然没有多少愤怒,甚至还巴巴的过来跟打他的人道歉,并且还心甘情愿…他觉得自己有病。
沈青青坐在地上,和玫瑰花丛一样高,泼墨一般的长发披散着,盖住她的肩她的腰。
她沉默着,面无表情,嫩白的脸上漆黑的眼,五官精致立体,骨相优越饱满。
太漂亮了,离她越近越觉得漂亮。
“喂,别生气了,”他都对此刻自己的好言好语感觉到不可思议,他平视她的眼睛,再一次道:“要是还不解气,来,打这里?”
反正也不疼。
沈青青拧眉,不知道乔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微微歪头,试图看明白这个人。
然后她看不明白,只当他有病。
安静的夜里,她的抽泣声很明显,月光下,她的眼泪也很明显,乔想看她油盐不进,暴躁得想要杀人,他粗暴地伸手帮沈青青擦去眼泪,然后恶狠狠道:“最后再说一遍,别哭了!”
男人真正生气的时候,是很可怕的,周围的气息都狰狞了起来,全方面让你感受到他的怒火。
下一秒,沈青青又送了他一个巴掌。
“啪!”
她很用力,打完了发现自己的手也被扇疼了。
乔想的头被扇到另一边,唇角出了血,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液,眼神里有种变态的兴奋。
“消气了?”
她还是一言不发,夜风吹起她的发丝,带来玫瑰的幽香,乔想看着她湿润的眼睛,可悲地发现,他根本对这个人生不起气来。
……
乔想的外公,是被沈亦琳气死的,沈亦琳举报了贺氏当家人,还毁了贺司渺,他外公被气到吐血,没几天就去了。
沈青青是没资格去祭拜的,当然,她也不想去祭拜。
她就呆在家里,拿出一张画板在花园里写生,她会一些简单的素描,就对着满园的玫瑰花写写画画,也不知道在画什么。
贺司渺吃了特效药,被乔想带走了,她把沈亦琳的骨灰盒搬了出来,放在花园里,一边画画一边拿出手机给沈亦琳挑选墓地。
墓地可真贵啊,还有下葬的钱……
沈青青皱眉计算着,最后忍不住抱怨,沈亦琳还真是惯会给人添麻烦。
与此同时,清麓林墓园。
贺氏老爷子的忌日来了很多人,乌泱泱地站在墓园内,光负责巡逻站岗的保镖就有几百人。
这天没有太阳,阴云密布,但没有下雨,乔想在一众肃穆的黑色礼服中,凭着优越的身高和长相脱类拔萃,再加上他是乔氏的话语人,身上的气势锋芒毕露,让所有人都沦为陪衬。
贺司渺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他是最先祭拜的,也是最先走的。
乔想安排人送贺司渺回去后,便一直充当话事人和来祭拜的人寒暄,他很年轻,但没有人敢小瞧他。
一旁的唐夫人看着众多不可一世的家主或继承人对乔想毕恭毕敬,一种与有荣焉感觉由衷从心底发出。
唐夫人作为贺家小姐,与乔想的母亲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她非常欣赏这个侄子,她没有子女,但膝下精心养了一个唐薇,为的就是和乔想有更紧密的联系。
唐薇很漂亮,在长辈面前乖巧懂事,说话贴心,很讨人喜欢,不是没有人知道她在学校里跋扈的模样,但那又怎样?唐夫人觉得女儿家私底下有点小脾气再正常不过。
祭拜之后,唐夫人有意无意让唐薇接近乔想,故意说小时候的事。
“薇薇小时候,可招人疼了,乔想你第一次见薇薇,还说要养一个薇薇呢,薇薇不给你抱,你就闹……一转眼,你们都这么大了。”
唐夫人感叹着,唐薇依偎在她旁边,眼神躲闪地看了好几眼乔想,见乔想不为所动,她才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唐夫人道:“妈妈你别说了。”
“这孩子,害羞了。”
唐夫人摸摸她的头,转头又对着乔想的父亲道:“妹夫,你看孩子们都长大了,薇薇也成年了,这两个孩子的事也该定下来了……”
在祭拜的典礼上说这些不合适,但唐夫人毫无顾忌,她妹妹嫁给乔氏,却被乔想的父亲逼得进了好几次精神疗养院,乔想自幼在父亲母亲的对峙中被忽视被冷待,是她时不时地陪伴在乔想身边,开导他安慰他,唐夫人自认自己在乔想这里是有足够的话语权的。
乔想没说话,乔父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推脱着这事不急。
乔父风流成性,但又自命清高,他最看不起唐夫人这样一副毫无自知之明的模样,尤其是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