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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內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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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毫不怜惜地大力抽送,发出「噗滋噗滋」的响亮水声。她的身体被悬吊得无法逃避,只能无助地晃动,乳房前后甩动,乳头摩擦空气,带来阵阵刺痛。手指在穴里疯狂搅弄,勾挖内壁的敏感点,每一次顶到深处都让她感觉子宫在颤抖,蜜汁被带出大股大股,溅在他的手腕上,顺着他的手臂滴落。

没几分鐘,他就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夹得他手指发疼。「要喷了?给老子喷!」他加速抽插,另一隻手伸到下面用力揉捏肿胀的阴蒂,粗暴地捻转拉扯。那颗小肉芽像要爆开般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电击直窜脑门。她脑海一片空白,口球里的呜咽变成闷闷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高潮来了,阴道深处一阵痉挛,大股温热的潮吹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喷在他手上、喷在地板上,甚至溅到电梯壁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瞬间充满了浓郁的腥甜味,她的身体在馀韵中不停抽搐,臀肉夹紧又放开,蜜汁还在断断续续地滴落。

但他没停手,反而更兴奋地继续抽插湿透的穴口。「喷得真多……还没完吧?」过度刺激让她的下体失控,膀胱的压力突然崩溃——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蜜汁,而是羞耻的尿液。金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混杂着残馀的潮吹液,沿着大腿内侧倾泻而下,洒满地板,发出潺潺的声音。她羞耻得想死,脑中只有「不……不要……」的绝望,但口球只让她发出可怜的呜呜声,泪水浸湿了眼罩。

工人看着她失禁,笑得更猥褻。「操,连尿都憋不住了?真他妈骚。」他抽出手指,在她的臀肉上抹了抹黏滑的液体,然后用力拍了几下臀瓣,让雪白的皮肤泛起红印,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接下来是另一个工人进来,看到地板上的湿渍和她颤抖的身体,眼睛都亮了。「听说这逼会喷水还会尿?让我试试。」他直接蹲在她的臀前,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像抱着一个尿壶般向上抬,让私处完全朝上敞开。尿液和蜜汁的混合物还在缓缓滴落,他凑近嗅了嗅,发出满足的哼声,然后伸出舌头直接舔上她的阴唇——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内壁,从阴蒂舔到穴口,再探进去搅弄。味道腥臊而淫靡,他却舔得更起劲,舌尖顶弄尿道口附近的嫩肉,让她刚平復的身体又开始颤抖。

同时,他伸手向上揉捏她的乳房,五指深陷进丰满的乳肉里,大力挤压,像要挤出奶水般从根部往乳头推。乳头被拉长、捻转,痛感与快感交织,她感觉下体又开始肿胀。没多久,他换成三根手指插进穴里,疯狂抽送,另一隻手专攻阴蒂,快速拨弄。那过度敏感的肉芽被虐待般摩擦,她很快又到极限——第二次潮吹更猛烈,液体喷得他满脸都是,他大笑着张嘴接住一些,然后她又一次失禁,尿液喷洒而出,这次直接洒在他手上和裤子上。

一个接一个,工人们轮流进来,有人专攻她的屁股,用手掌大力拍打臀肉,让它红肿颤抖;有人专揉乳房,把乳头捏得紫红发痛;更多人聚焦私处,用手指、舌头甚至工具边缘随意玩弄。整个上午,她被玩弄得高潮连连,潮吹了五六次,每次都伴随着失禁的尿液,地板上积了一滩腥臊的液体,空气黏腻而浓郁。她的身体彻底崩溃,阴唇肿得像熟透的桃子,阴蒂硬挺得一碰就颤,穴口一张一合地抽搐,不停滴落混合的液体。

每次门拉上后,她以为终于能喘息,却又听到下一个脚步声逼近。羞耻、疲惫、快感交织成一团,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爽,只知道自己像个公共的洩慾玩具,被这些粗鲁的工人随意玩弄,上班时间的「休息」全耗在她身上。远处的中午铃声隐约传来,她的心又是一沉——下午,他们会做更多吗?身体的颤抖还没停,尿液和蜜汁还在缓缓流淌,她无助地悬吊在那里,等待下一次的入侵。

:轮流的侵犯与污染

中午的休息铃声响起后,工地暂时安静下来,但那部电梯却热闹得像个隐秘的狂欢场。消息早已传遍了整个工班,十几个工人轮流溜进来,有人假装吃便当,有人说去抽菸,实际上都挤进狭窄的电梯里,围着她悬吊的赤裸身体喘着粗气。地板上还残留着上午的尿渍和蜜汁,空气黏腻腥臊,混合着男人们的汗味和裤襠里散发的雄性荷尔蒙。她已经被玩弄得瘫软,阴唇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肉瓣,穴口微微张开,不停抽搐滴落混合的液体,乳房和臀部布满红印指痕,身体在绳子的悬吊下微微颤抖,无力却又敏感得一碰就痉挛。

领头的那个早上第一个发现她的工人拍了拍手,粗声宣布:「兄弟们,轮流上,但记住规矩——不许内射,把这骚逼弄脏了下午还怎么玩?射外面,射她屁股上、背上、奶子上,随便,就是别射进去。」眾人低笑附和,裤子拉鍊声此起彼落,粗硬的肉棒一隻隻弹出,青筋暴起,龟头上已经渗出黏滑的前液,在狭窄空间里散发出浓烈的腥味。

第一个男人直接站到她翘起的臀后,双手掰开红肿的臀瓣,让那湿淋淋的穴口完全暴露。他用龟头在阴唇上来回磨蹭,沾满她的蜜汁和残尿,发出「滋滋」的黏滑声响。「操,这逼肿得像馒头,还在吸……」他腰一挺,整根肉棒猛地插入,粗长的棒身撑开紧窄的内壁,直顶到子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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